她踱步向前,提起裙摆后抚平衣角,落坐至床沿边,苏以然这时才慢慢睁眼,映入眼帘之人正是心心念念半月的妻主,刹那间红了眼眶,眼中浮上薄薄的雾气。
搂住了百里念的腰肢,埋在她的心口前哭,还好她的手稳当,不然忽然来这一下,碗都得摔了。
“妻主,这半月你去哪了,我好想你。”
苏以然啜泣开口,委屈的模样在她的怀中蹭了蹭,娇软的语气,戳着她的心口。
“军营事务较多。”
百里念辩解着,难民营的安置和威远军的公务两头跑,今日也是事情办的差不多了,她才有闲暇的功夫回一趟府邸。
“我不管,你今夜得陪着我睡。”
苏以然嘟着脸,不能吃肉抱着也行,他为了绵延妻主的子嗣这么辛苦,还不能任性挽留嘛。
“乖,大夫说了不能同房。”
百里念无奈的让他松开,粥温热适度,现在吃下刚刚好。
“不要。。。”
苏以然满眼写着不舍,他学了那么多缠绵床榻的招数还没用呢,结果肚子里就蹦出了两个小东西,他好气啊。。。可又期盼着小家伙的到来,真是有够折磨的。
“喝粥。”
百里念舀了一勺在唇边碰了下,不会很烫才喂入他的口中,幅度轻柔,生怕弄疼这位祖宗,惹了他又得哄许久。
……
最终在百里念的安抚下,苏以然才肯放她离开,衣襟前被他哭湿了一片。
回到主院时,飞鸽落在了她的书案,脚上绑着麻布,待她揭开后放飞了信鸽。
是安插于南疆‘魑’组的传信,探子汇报吉州水患一事已得缓解,但二皇女宋沁行至下游村落时失踪,目前消息已被吉州卫家封锁。
百里念看完,捏紧了麻布,宋沁出事了。
面色黯淡,胸口处起伏不定,呼出一口浊气,这事得先瞒着祖母,她年迈体弱,受不了惊吓,宋沁怎么说也是自己的表姐,还是得想法子营救。
“听风。”
百里念唤了一声,风势刹起,一道人影没入她的厢房,半跪在地,等待她的吩咐。
“你通知‘魅’组和‘魍’组,各派一百名高手前往吉州营救二皇女。”
百里念下完命令,听风的身影随之不见,宋沁失踪瞒不了太久,不出几日女皇定然会收到消息,这个节骨眼上不能出意外,江燕离也参与在此事中,若是遭受波及,江家怕是会被责难,她只是想要得到南部的兵符,并不想右相府出事。
希望宋沁无事。
。。。
纳娶之日到来。
洛望舒的亲事流程从子时起忙碌,因着小侍的身份,减少了许多婚嫁习俗,梳洗妆扮后,从后门进了轿子,循例要在街市上绕一圈,江温言亲自张罗婚事,一共十箱的嫁妆,是他作为好友添置的,给足了洛望舒面子,不过以他的身份只能乘粉红轿撵不能上正红的花轿。
街市巡游了半个时辰后,洛望舒从小门抬进的将军府,礼数繁杂一直到卯时才结束,给江温言敬了茶后,本是要在宗祠里擦拭牌位的,可百里念独立开府,自然没有这一环节,所以直接入了洞房,要在床榻上等待妻主直到戌时。
小一怕饿坏公子,拿了不少糕点备在床头,他恭敬的候在一旁,熬了一夜着实犯困,不禁打了哈欠。
“小一,你要是困了去睡会。”
洛望舒也有些乏了,动了动脖子。
“公子,要不要打盆水给你清醒一下。”
小一问着,距离戌时最少还有三个时辰,两人都熬不住了。
“不用了,大人来时再唤醒我。”
洛望舒靠在软枕上,闭目养神。
-而另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