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至后院时,迎面而来的张维之叫住了百里念,老人家面带微笑,满眼慈爱。
“孙儿,瞧你跑这么急。”
张老调笑着百里念,冲着胡管家使了眼色,这是听到喜事恨不得见一见了?
“祖母您怎么也在?”
百里念见张维之身着红衣,且戴上了最贵重的饰出现,和平常见面朴素的样子不一。
“我当然是来看我两位乖孙夫的啊!”
张维之难掩喜悦之情,午膳刚享用完,正准备浅眠一番,胡管家的养女胡思就差人跑来张府告知了喜讯,可把她高兴坏了,连觉都不想睡,急忙命令胡管家把库房里封存已久的金器找出来,换上最华丽的衣裳前来看望,孙夫们争气,太给她长脸了。
“?”
百里念疑惑不解,脚步继续往后院走去,胡管家搀扶着老夫人回前厅,清点一下带来的贺礼。
“你瞧我那孙儿,真是给我张家长脸!”
张维之笑着摇摇头鼓着掌,两位夫郎同时怀孕很常见,但都是双胞胎的屈指可数,像温言这样三胞胎的简直开创先河,她先要忍着这份心,熬过了头三月再公布,只是无人分享心中之喜实在难耐。
张维之欲着手准备娃娃的衣裳了,一定要挑选全国最好的衣匠为曾孙们缝制新衣,想来日子都有盼头。
“老夫人,人逢喜事面色红润,精神也足,应该多笑笑。”
胡管家欣慰莞尔,老夫人能从丧子的阴霾中走出来实属不易,她有时都为这位老人心疼,总算苦尽甘来。
“那是自然,你也替我想几个名字,到时温言生下的头胎由我取名。”
张维之说着迈出了门栏,去了饭厅等待百里念一起用膳。
书情刚熬好了安胎药,正在服侍江温言喝下,百里念在此刻推门进来,她还以为温言生病了,病殃殃的歪倒在床榻里。
“你怎么了?”
百里念快步行至他的床沿边坐下,伸手抚上了他的前额,江温言被她急切的表情惊到,连忙抬手握住百里念的臂弯。
“妻主,我没事。”
他憋红了脸,小心翼翼的样子,不知为何,话到嘴边有些生涩难以开口。
书情喂完了药,端着碗碟出去,不打扰两人说体己话,有外人在公子总是不好意思的。
关上门后,江温言坐直了身子,依附在百里念的耳边悄声说道“妻主,我有孕了。”
他的话灌入她的耳中,热气喷洒在耳蜗里,一时瘙痒,她以为自己听错了,挠了挠耳朵。
等缓过劲来,定睛望向江温言的面容,她是不是听错了?心中渐渐升起的兴奋感钻入血液中,缓缓席卷全身。
“嗯?”
百里念皮笑肉不笑的样子,她无痛当妈了?原来是这种感觉,一想到小孩的脸,躁动感让她脑袋一片空白。
“妻主不高兴?”
江温言以为百里念不悦,附上小腹抚摸着。
“不是,只是没体验过罢了。”
百里念话音由高到低,每一个字都说的字正腔圆,江温言回过神来,原来妻主是过于紧张了。
“方大夫说我要好好休息,三胎不容易照顾,这几个月你都不能宿在我房中了。”
江温言拉着百里念的手,分享着这份感动。
“好。”
百里念点点头,她对房事没有大量需求,正好可以歇歇。
“妻主,苏侍夫的房中你也不能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