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元撑着脑袋,头痛欲裂。
“陛下,少师所说之法治标不治本,吉州的难民前往各乡县,到时哀怨四起可如何?”
右相站出来反驳一句,安抚了京中的难民,别处的该如何。
“这正是我接下来要说的,臣愿意前往吉州解决水患难题。”
黎镜拱手作揖,她连日赶回京都就是为了这事,看不得人间疾苦。
女皇瞥了眼,她才刚从赤水回来,又要离开京都,那可不行,眼下朝中右相一人独大,必须找个人权衡朝中之势。
“黎少师,你刚回京,朕不忍你去偏苦之地,有谁愿意代劳?”
宋元强撑着身体,说话时的语气都短促了。
“臣愿意。”
最后一排角落里的人走了出来,朝议大夫泰轶,她先是跪在殿深深鞠躬,余光中和百里念互换了一个眼神。
朝议大夫是从五品的闲散之职,若是无人提起,朝中都不晓得还有这个职位存在,正逢文考结束,百里念在入京的‘张家军’里挑出了她,识文断字还算可行,听她之令要紧,动用了几层关系,借着文考之事,名正言顺的安插进了文官中。
她听闻吉州之事后,就做好了后续的打算,她必须安排一个人名正言顺的进入吉州,暗中收集卫家和藩王们勾结的情报,若想一步步瓦解宋沂的局面,只得向卫家出手。
“你是。。。”
宋元疼痛难耐,朝中有这么个人吗?一点印象都没有。
“回禀陛下,臣是朝议大夫泰轶。”
她再次叩拜,做足了礼数。
“哦,可有见解?”
宋元怕她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官控制不了大局,万一吉州水患没处理好,酿成大祸可糟了。
“回禀陛下,臣的家乡离吉州不远,路线与方向臣都了解。”
泰轶按照百里念先前的吩咐,说下了此段话,一个字不多一个字不少,只为让宋元信服。
“嗯,既然如此,你和二皇女一同前往吉州吧。”
宋元说道,右相会了意,看来女皇打算扶持宋沁了,太女现今空有个名头,已经失了主权,若是宋沁能处理好吉州之事,将来坐上凤椅的指不定是。。。
百里念晃着身子,和自己所想之事如出一辙,果然安排宋沁一同去,这么好的立功机会,办好了可是大功一件呢,对争夺皇位又添了功绩。
“谢陛下。”
泰轶退回了角落,主子交待的事她完成了,不负所托。
下朝后,袁木白与百里念一同出了宫门,闲聊了几句,她得去威远军值守,而木白则是去兵部述职。
两人分道扬镳,扬言今日回府后相谈。
……
酉时散值
百里念回了府中,苏以然本想再用手段拦住人,可今日她不吃这套了。
“妻主,你不喜欢我了吗?”
苏以然眼巴巴的看着她,卖弄可怜凄惨的模样。
“。。。”
百里念心中叫嚣,她已经连续开荤好几天了,牛都要休息,何况是个人。
“妻主~”
他软软的依附在百里念身上,被她拖行了几步路。
“乖,先去用膳。”
无奈的揉了揉他的头顶,苏以然才安分了几分。
江温言早已守在门前,见两人并肩而来,心中泛着淡淡的酸涩。
“妻主。”
江温言朝着她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