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温言凝视着墙上百里念的丹青,心中欢喜。
江婉茵坐于高位,江燕笙和江燕离坐在下方,等待着百里念进门拜会。
“右相大人。”
百里念唤了声,恭敬拘礼。
“小念,还不改口叫母亲。”
江燕笙作为长姐,还是很满意百里念的,不但容貌优秀武功也高强,难怪温言会钦慕她。
“母亲。”
百里念拗口的唤了名,压低了声音。
“好了,大家随我去内堂吃酒吧。”
江婉茵端着一副态度久了,也不自在,想拉着未来儿媳好好喝上几杯。
严安宁和袁木白,常乐三人勾肩搭背,在门外嗑着瓜子。
“太感动了。”
袁木白抹着纵横的眼泪,嘴里嚼着瓜子仁。
“我们去喝酒吧。”
严安宁拉着她们俩往内堂走去。
叶缘作为江温言的闺中好友,也来右相府与他作伴,知晓他紧张,特意带了两册画本供他解闷。
“燕离。”
叶缘途经后花园时碰巧遇见了出来透气的江燕离。
她回眸与叶缘相视一眼。
“你去找温言吗?”
江燕离兴致缺缺,原本她和叶缘的婚事安排在温言之前的,但张国公批了命卦,说是百里念得在及笄之日娶亲,双喜临门可保前途无量,所以两人的婚事来不及筹备,只得等弟弟成亲后,再挑选吉日。
“嗯。”
叶缘温柔回应,红晕浮上笑容,每次在她面前,小儿家的心思明显。
“叶公子,我。。。”
江燕离的话如鲠在喉,她对苏以澈还没死心,母亲说安王之女这次进京是为了和卫家结秦晋之好,结果人还没见到,就被扣押在了宫里,和苏以澈的婚事自然作罢,左相也倒了,或许自己还有机会,苏家说不定会把苏以澈许配给她呢。
“怎么了?”
叶缘好奇的盯着她看,只见江燕离沉思片刻,默不作声。
“你能否同叶将军说你不想嫁与我?”
江温言咬着唇,知道自己不该说这话伤他心,可她无法整日面对自己不爱之人,她能幻想到将来与苏以澈相濡以沫的日子,就是想不出和叶缘在一起会如何?一定很无趣吧。
“你说…什么?”
叶缘低着头,面色阴沉,虚浮的语气,使人心头一颤。
“我想娶之人一直都不是你。”
江燕离想了许久,还是想顺从心意争取自己所爱之人,下定决心这一生非苏以澈不娶,只能对不起叶缘了。
“。。。”
叶缘沉默不语,一时不知如何回应。
“叶缘,对不起。”
江燕离歉意使然,看着他的样子,心中升起酸涩,于心不忍之际偏离视线。
“你这个混账!”
叶兔不知从何处钻了出来,一拳打在了江燕离的脸上,气不过又挥舞着拳头给了她几拳。
叶缘被阿姐的举动吓到,在右相府中闹事,让母亲和右相往后如何相处,连忙上前拉着她的手臂,奈何力气不够大,险些被叶兔抡了出去。
“阿姐,别打了!”
叶缘拦在了江燕离的面前,这本就是他们俩的事,阿姐不该插手的,若是闹大被外人知道,他们叶府的脸面往哪搁!
“小弟你别拦着我,我今天就要好好教训这个白眼狼给你出气!”
叶兔一把推开了叶缘,他脚下不稳,向一旁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