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百长这话在理,百里大人你考虑一下啊,我都想喝喜酒了。”
何军医想念酒的滋味了。
“你回家乡他都跟随着你,心意那么明显了,念姐,就算是石头都该捂热了吧。”
袁木白搭着何军医的肩膀,两个看着床上楚楚可怜的百里念。
“我错过什么细节了?”
何军医饶有兴趣的提问
“哇,那细节可多了,她们两。。。”
“咳咳”
百里念咳嗽了两声,打断了袁木白接下去要说的话。
“我好歹是个病人,你们拿我开涮也适可而止点。”
见她沉下脸生气了,两人不再多言,面面相觑尴尬不已。
……
这三日何军医辰时过来替她换药,百里念的伤口愈合的很快,眼睛也渐渐能看清了一点虚影,陈统领也来了一次,只交代她好好休养,便没再说些什么。
洛望舒倒是每日都来,给她熬汤送饭,大家心里都默认了两人的关系。
溪溪每日嚎叫,百里月不敢带它来,怕念姐姐的伤口感染。
直至今日,何军医来到她的营帐中拆纱布
洛望舒站在身侧“何军医,百里大人的眼睛好了吗?”
他关切的询问。
“按理说是痊愈了。”
何军医一层一层的解下,最后用清水替她擦拭干净残留的药膏。
“百里大人,你睁开眼睛看看。”
何军医
百里念缓缓睁开眼,从模糊到清晰。
“何军医,为何眼瞳还是紫色?”
洛望舒注视着她的瞳孔
“百里大人,看得见吗?”
她也不清楚,按常理来说这药能解毒素。
“看的见”
百里念看着黑白的人影,心冷了几分,确实不辨颜色了。在她的眼里,一切的人和事物都成了黑白色。
“真的好了吗?”
洛望舒不免担忧,上前握住了百里念的手,凝视着她的眼眸。
“嗯”
百里念莞尔一笑,语气间听不出喜悦。
“何军医,百里大人的瞳孔是不是变不回去了。”
洛望舒指腹轻抚着她眼睛的轮廓。
“可能是中毒太深,毒素侵染眼球太久了。”
她也束手无策了
洛望舒咬着唇。
“没事,别担心。”
百里念反握着他的手心。
“等我回去查查医书。”
何军医自愧不如,自己的医术太贫乏了,多补充点知识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