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
三叔没抬头,只从牙缝中挤出个滚字。
张海客喊小哥走,不过被小哥拒绝了:“我回吴山居。”
我心里的小人满意的点点头:“哥没白疼你。”
不过吴山居我是回不去了,只能和三叔一起去了他之前待着的地方,南海边的小渔村。
我知道张家和汪家现在对我的身份半信半疑,肯定会派人来盯着我,干脆整了个小桶,天天趁着退潮去沙滩边赶海。
三叔这段时间不怎么出门,胡子也没刮,看起来真的像死了侄子一般。
我不能联系小哥,过了小半个月我就有点按耐不住了。
“三叔,我们现在很被动,什么消息都不知道。”
三叔老神在在的坐着:“急什么,消息会有人主动送来的,现在优势在我们。”
我坐在他身边:“什么优势?”
三叔半眯着眼:“如果张若海的方向是对的,那你就是我们最大的优势。”
我捏了捏自己的脸:“所以我和终极到底有什么关系?”
三叔摇头:“想要将线索和你连起来,那就有一个基础。”
我见三叔又卖关子,咳嗽两声:“三叔,都这紧要关头了,你就别瞒着我了,以前我知道的越少越安全,可现在不一样了,万一哪天我给他们算计,你哭都没地哭。”
三叔坐的离我远了些:“那我说了你可别骂我,只有你是青铜树生的,这一切才说得通。”
我捋了捋袖子:“我小时候你又不是没抱过我,你说我是青铜树生的?”
“你自己说不生气的”
,三叔嘴里嘟囔着:“你想啊,张若海和汪藏海两人同一个时期的,当时最特别,最值得张若海留下血液的是什么?”
我顺着三叔的话:“是汪藏海抱出的那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