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我又小声嘟囔了一句:“车就在外面。”
我的头昏昏沉沉的,感觉有人拉了我一把,接着就传来车子动的声音。
“是小哥”
,我闻到熟悉的味道安心了些,头又疼的厉害,干脆软软靠在他身上。
感觉到车子顺利启动了,我松了口气,忍不住咳嗽起来。
应该是吐血了,因为我感觉到满嘴的铁锈味和胖子老痒的惊呼。
最后是小哥骨节分明的手给我擦了擦嘴角,然后动了动身子让我靠的更舒服些:“他没事,让他休息。”
我扯了个笑脸胡乱拍了拍:“小哥都说没事了,你们惊讶个什么劲,一边待着去吧。”
老痒在前面开车,他絮絮叨叨给我说了些什么,但我实在无法集中思绪,不过老痒此次来这的目的,不外乎是想让我帮忙复活他的妈妈。
“老痒的妈妈长什么样子的?”
我努力调动思绪,却依旧没法在脑海中想出小时候喊我吃饭的温柔女人的模样。
我再次醒来时,听到一个陌生女人在说话:“你们可以理解为,他的大脑受到过大刺激过载了,他这段时间可能会有敏感多疑、胡思乱想的倾向,至于他的眼睛,只能慢慢恢复了。”
我刚准备出声,那个女声接着说道:“我的建议是,把他送到专业的精神病院,因为必要的时候,他需要镇定类药物辅助治疗。”
女人的话音刚落,我就闻到一阵奇怪的如同植物受伤后的气味,耳边传来沙粒摩擦的声音。
“我还在沙漠里?”
我猛的坐起来四处找我的外套,刚才我摸了,我身上是病号服,口袋里什么都没有,如果我还在沙漠里,我就得赶紧找到那截青铜树枝,我现在什么都看不见,只有拿到青铜树枝才安全。
“祖宗哎!你又想干什么?”
胖子的声音传来,接着我的手被小哥抓住。
我摸了一下小哥手上的戒指,熟悉的材质,接着我弯了弯手指,精神又突然紧绷起来:“戒指呢?我的戒指呢?”
小哥给我带上解释道:“之前拍ct取了。”
熟人说话的声音压过了沙粒的摩擦声,但我并没有放松警惕,我现在什么都看不到,总感觉我四周都是青面獠牙的恶鬼,它们正盯着我,试图用我最熟悉的声音把我引进地狱。
我丝毫不敢把怀疑表现出来,只是拉着小哥的手柔声问道:“我不想去精神病院,我们回吴山居好不好?你先把我的外套给我,我们这就走。”
小哥答了声好,却没有把外套递给我:“外套脏了,等会小花会送新的过来。”
“为什么不给我外套?这里是不是假的?”
想到这我的手紧紧扣住床边,一字一句威胁道:“把我的外套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