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都已经被现了,凤渊就像是那下乡扶贫视察的领导一般,背着手走到了两个坐着的深渊使徒旁边。
“哟,这位冰使徒,你的牌还不错嘛,火使徒你也是,你俩炸金花呢,我也来一个。”
凤渊非常自然的坐在他俩身侧,收回他俩的牌洗了洗,然后各自了三张牌。
她可真是讲规则了,既然已经看过了这两个深渊使徒的牌,那当然就不能用之前的牌继续打了。
她的动作实在是太自然了,等牌都到手里捏着了,深渊使徒才反应过来,这不是自己深渊里的领导啊。
“你是谁?”
两位深渊使徒反应过来之后,瞬间就进入了战斗状态。
不能怪他们不警惕,而是凤渊融入深渊融入的实在是太自然了,如果不是她人模人样的,他们都意识不到这是个入侵者。
“哎呀,都自己人,干嘛动手动脚的,坐下打会牌呗。我是你们深渊那位公主未来的驸马啊。”
凤渊可能永远也改不了自己这个喜欢口嗨的毛病。
“驸马?”
两位深渊使徒对视了一眼,如果不是凤渊身上的气息像极了深渊之中的人,他们可能早就动手了。
这个公主殿下驸马的说法,虽说离谱,却并非没有可能。
两位深渊使徒选择不动手,消失在原地。
凤渊喂了一声。
“你们两个的牌还没拿走。”
只可惜这两位深渊使徒并没能听见凤渊的话,凤渊叹了一口气。
“好吧好吧,那我就自己玩。”
凤渊捻了捻手中漆黑一片的神之眼,总觉得还差一个。
冰之女皇给予了凤渊最后一枚冰系神之眼,她的手中……现在足足有八枚神之眼了。
既然陪自己玩的人都走了,那牌也没什么可玩的了。凤渊翻开了三对牌,不出意料的是自己最大,比两位深渊使徒的牌大得多。
很合理,毕竟玩炸金花其实就是玩一个赌运气的游戏。自己是欧皇嘛,比大家的牌大得多很正常。
欧皇还有另一个说法,被气运钟爱之人。
自己在上一个世界被爱,这个世界也被爱着吗?
凤渊将牌整理好,塞进自己的口袋,等待着深渊使徒将自己想见的人找来的时候再把牌还给他们。
深渊的结构和渊下宫有些相似,同样是悬浮在空中的岛屿。
凤渊站在岛屿边缘,低头看着一望无际的黑色深渊,在跌堕的边缘试探。
人类的本能就是,站在高处的时候总有一种跳下去的冲动,虽然凤渊不是人,但她也想跳。
虽然温迪不让她跳下去,她说不是时候。
那现在是时候了吗?
现在大概也不是时候,但凤渊是谁?凤渊可是要做主角的女,啊不是。
凤渊可是要做主角的男人啊。
有人见过哪个主角是听人劝的吗?听人劝就做不了主角了。
“你来这里做什么?你对所有深渊使徒都说自己是公主未来的驸马?”
耳边的声音有些微妙。
凤渊正打算跳下去试试,被这在耳边响起的声音一吓,她睁开了眼,是小黄毛。
小黄毛荧。
哦终于注意到自己了啊,也不枉凤渊在这深渊里面走了这么久,骚扰了好几个深渊使徒,都对他们说自己是小黄毛的未婚夫。
“那你呢,你怎么会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