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渊毫不在意的摆了摆手。
最好真的是血浆。
天叔犹豫片刻,还是选择没有多言。既然人家不愿意说那就算了吧,毕竟他们再怎么说也只是一起钓鱼的点头之交。
凤渊低头看着帕子上的血迹。
这具身体快顶不住了。
本来大概能撑挺久的,但是。
布耶尔曾经拿着这具身体复活过去的安托则斯,这具身体还被曾经因为安托则斯被天雷劈过。
怎么可能一点影响都没有啊,除非凤渊是天理。
可惜凤渊已经见过那个女人了,完全可以排除自己就是天理的选项了。
换一具身体倒是可行。
但是夺舍是不被天命允许行为,凤渊可能刚夺舍就被一个雷劈下来劈死了除非她找了个世界树的记载之外的人夺舍。
治好她的方法只有一个,让世界回溯到最初,但凤渊即便是死也不愿意让自己所爱之人的记忆丢失。
不过她也不想死。
天理倒是也许能治好自己,只是她一心求死,怕是不会管自己。
算了。
凤渊放弃思考,什么死不死啊,太刀了太刀了,反正她还能撑几个月,这几个月要么天理死要么天理不死时间轮回。
轮回就不用管了,天理要是死了还用愁找不到新身体。
多大回事呢。
反正这具身体好像也不是自己真正的身体。
天叔人老了,嘴就是闲不住,他原本好好的钓着鱼,没忍住又跟凤渊唠了起来。
“还有几天就过海灯节了,凤渊啊,你今年海灯节打算怎么过?”
“就那么跟往生堂里的人一起过呗。”
凤渊突然想笑。
往生堂里的人怎么全都没有爹妈没有亲戚啊,好好笑,大家都不用给任何人压岁钱,因为根本没有亲人。
好地狱笑话。
当然,那些普通的员工除外,那些普通员工都放假回家过年了。
“你要是孤单的慌,可以来叔家里拜个年。”
“行啊。”
凤渊随口应道,拜个年而已,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反正这个年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到处走走。
等这个海灯节过完,她就打算和空一起去至冬国了。
再怎么逃避,最终也还是要面对的啊。
“到时候你别不欢迎我这个往生堂的员工觉得我不吉利就行。”
“怎么会呢,你要是真不吉利我怎么可能和你一起钓这么久的鱼还没出事。”
天叔浑不在意,他从来都不不相信什么封建迷信的东西。
“就这样说定了啊,你要是不来天叔以后都不和你一起钓鱼了。”
怎么一把年纪了还这么幼稚。
凤渊有些想笑,点头答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