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得我只能刷杯子抵债的又是谁啊,让我看看,是不是你啊凤渊。”
“不是,我怎么可能做出这种说着请客,半道上又跑了的事情,你未免也太看不起我的为人了吧。。”
凤渊移开目光,怎么了怎么了,神就不能妄想甚至产生幻觉了吗。
温迪一定是产生了幻觉。
“我真的没有去过蒙德,你跟我说这些东西干什么,什么迪卢克,我不认识,我只是一个无辜清纯的小朋友罢了。”
凤渊捧着日落果汁儿,眼神四处乱飘就是不敢看温迪。
“不是你,你心虚什么。”
“你在心虚什么??”
凤渊正过头,脑袋正对着温迪,眼珠却飘向了远方。
哦小锅巴真可爱。
“我怎么心虚不敢正视你了?我哪里心虚了,哪里哪里哪里心虚了。”
“呵。”
温迪冷笑。
派蒙好奇道:“你不是可以演奏抵债吗?为什么要刷杯子抵债?”
“因为酒馆已经打烊了,根本没人听我演奏。迪卢克还把你的账算在了我的头上,你知道我刷了多久的杯子吗。”
温迪愤愤不平的让跑堂上最贵的酒。
“对了,这次是谁请客?”
如果是凤渊请客,她就要狠狠的吃回本,这可是璃月,凤渊的大本营,这次她要是还敢跑,那就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很遗憾,可能要让温迪失望了。
凤渊:“这次是锅巴请客,我们白吃。”
“?”
温迪知道了。
温迪转头朝着跑堂道:
“不用上最贵的酒了,随便来瓶蒲公英酒就行。”
跟凤渊可以不用客气,但马克修斯不行。
凤渊:“?”
“以为是我请客就点最贵的,知道请客的是马克修斯之后就客气起来了,是吧?”
“不然呢?”
温迪极其理直气壮。
不然呢不然呢不然呢?
坑的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