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渊示意温迪一起看看那个戴着面具狗狗祟祟但一眼就能看出来是个黄毛的少女。
她似乎是没想到都这个点了,凤渊和温迪还会坐在这里唠嗑,她朝着两人微微一笑,露出一口锃亮的大白牙。
凤渊挥了挥手让她赶紧偷东西去。
这破面具带的还不如不戴。
温迪:“起码她戴面具了,有的时候重要的就是态度,戴面具比不戴强。”
“人情世故啊。”
凤渊能听得懂,戴面具的话好歹还有的洗白的余地,大家可以装瞎。
你要是装都不装大刺刺的来了,那就洗白的余地都没了。
【你说这次天空之琴会被深渊法师抢走吗?】
凤渊索性和温迪对赌起来。
“必然会的。”
温迪和凤渊碰杯,啤酒沫子溅了凤渊一手。
【我实验过很多次了,时间不会因为我的任何努力而改变。】
“它始终会以一种我们或许想不到,或许想得到的方式回归它本该有的样子。”
凤渊小口喝酒,她对温迪道:“你能不能固定用一个方式跟我讲话,一会“”
一会【】还怪割裂的。”
“抱歉,有些话不能说,我嘴又闲不下来。”
温迪叹息,可能是喝了酒的缘故,有些话变得不难么难以出口。
“谢谢你的出现,如果今天在蒙德城外,你没有出现,我真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事。”
“谢我什么?咱俩谁跟谁,不如来点实际的,比如摩拉。”
凤渊是真不懂温迪的意思,温迪没有答话。
一次又一次的目睹特瓦林痛苦不堪袭击蒙德城的样子,加上这次突如其来的回溯,对就连是凤渊也不能终结这场轮回的绝望。
温迪想直接杀了特瓦林,试试能不能强行终结这场轮回。
他面上毫无异样,其实已经快要疯魔了。
他女装跟芭芭拉一起出道,其实也是为了宣泄心中不能和任何人讲的情绪。
“摩拉啊,走,一起去抢北国银行!”
只能说是,酒不醉人人自醉。
在温迪的撺掇下,凤渊还真跟着他一起去了北国银行蒙德分行。
“真抢啊?”
事到临头,温迪这个始作俑者反倒怂了。
“真抢。”
凤渊给了温迪一个肯定的眼神,1111真抢,走都走到北国银行了你在怂什么?
“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