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狐朋狗友。
雷电影实在是懒得管这两人,她挪开了目光,不敢看凤渊白的耀眼的大腿。
“为什么可以用世界树的枝干重塑纳西妲?”
雷电影想问问布耶尔,复活她的姐姐都得天理死掉,为什么她就敢光明正大的顶着布耶尔这个名字出现。
这个问题她并没有问出口,但布耶尔懂她的意思。
布耶尔把玩着世界树的枝干,理直气壮道:
“我不怕死啊,我现在是有了活着的意义没错,但这也不妨碍我相死啊。”
简单的来说,布耶尔现在就是那种摆烂的状态。
不是很相死,也不是很想活,不排斥活着,也不是很想去死。
不会主动找死,但死亡摆在她面前的时候她也没有那种求生的欲望。
好,很好。
她赢了。
雷电影确实无从反驳布耶尔的这种状态。
“那你少找点死,我还等着你复活我姐姐。”
“没有问题。”
布耶尔一边说着,一边折下了一根世界树的枝丫。
凤渊折下的实在是太多了,她都怀疑不还回去世界树会出问题的地步。
奇怪,一般问世界树有没有多余的枝干的时候世界树都会主动送一截的,一般来说也一截就够了,凤渊怎么搬回来这么多。
也不怪她挨揍。
把世界树比喻成人类的话,重塑纳西妲的身体只需要一根,凤渊给人家硬生生薅了一把头下来,直接踹出来都已经算是客气了。
“剩下的你还回去吧。”
布耶尔将剩下的树枝还给了凤渊,凤渊抱着树枝,她觉得这也不能怪她,毕竟布耶尔也没说折多少树枝是吧。
“我不敢。”
凤渊弱弱。
“你都敢薅这么一大把出来了,怎么还回去就不敢了。”
“我怕挨揍。”
世界树打人是真疼啊,就是,布耶尔明明说的世界树没有自己的思想的,骗子。
“我替她还。”
雷电影自告奋勇,布耶尔摇了摇头。
“不能让你进去。”
“……”
布耶尔总不可能现在还看自己不顺眼吧,雷电影若有所思。
“一开始说的看我不顺眼不让我进去是骗我的?”
“是的,因为安托则斯和空都不在世界树的记载中。”
雷电影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