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渊听得出来,那是布耶尔的语气。
她并没有消失这件事在凤渊意料之中,她和纳西妲现在的状态,大概就是一体双魂吧。
“愿意听听禁忌知识到底是什么,然后和我一起陷入疯狂吗?”
布耶尔的笑容渗人至极,温迪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你应该说不出来吧?要是能直接说出来的话,你还一心求死做什么。”
求生是生物的本能,哪怕布耶尔是记忆和执念的糅合物,不知道为什么有了思想的生物也一样。
她既然一心求死,那就说明她有比死亡更重要,而且不死不能完成的事情,那就是传播禁忌知识。
“呵。”
布耶尔别过头。
“试图从时间的河流中拉出过去的安托则斯使我变得虚弱,甚至不能完全掌控这具身体了。”
“不如趁这个机会杀了我,怎么样?”
“谁有那个功夫一遍遍的抹杀你,直到你的执念淡去。”
温迪笑了声,拍拍布耶尔的脸:“对不起哦小妹妹,姐姐没空。”
温迪的声音温柔至极,表情却淡漠无比。
“凤渊,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你了,我家里还熬着一锅汤呢,就火急火燎的来深渊捞你了,下次出事记得挑个好点的时间,起码让我把饭吃完。”
“上次来深渊捞你的时候也是,我上次饭才吃了一口,回去都凉了……”
说着,温迪的身影如风般淡去。
毫无疑问,她来这一趟的目的就是为了帮凤渊。
“如果若陀也有他这么靠谱就好了。”
“谢谢,我也期待你可以像温迪一样强。”
凤渊和若陀对视一眼,齐声道:“你为什么这么不靠谱?为什么你期待我变强,而不是自己变强!”
若陀:……
凤渊:……
两个人都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和对方这么有默契。
“废物东西。”
“沙雕东西。”
这下两人互相骂的内容总算是不一样了,雷电影都不知道凤渊是如何跟若陀飚那么多垃圾话的,她自己不觉得无趣吗?
算了,她开心就好。
雷电影的脸上不由也挂出了一丝温柔的笑容。
她觉得自己就像是在看幼稚的父亲,和年少叛逆的孩子吵架一样。
什么,若陀的年纪比自己还要大?算啦,这个不重要。
“妒忌吗?为什么凤渊和那只小鸟专心致志的聊天,完全无视了你?”
布耶尔见缝插针的蛊惑,“不如杀了那只小鸟怎么样?”
如果是钟璃,自己倒会妒忌,可如果是若陀。
她和凤渊太像了,像到雷电影完全不觉得她会有威胁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