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经过的两个小护士看着他坐着电梯上去,有些疑惑地对视一眼:“他刚刚上的是五楼?”
“那里不是不住病人吗?他去那干嘛。”
“我想起来,刚刚医生说好像有个自愿的实验品,应该就是他了。”
“我靠,人不可貌相啊,看起来挺猥琐的,这品性就像大灯泡一样亮洁啊!”
“。。。。。。”
。。。
“你们这才第几天,怎么少了这么多人?”
穿着制服的女人记着没有到场的摊主序号:“一号,八号,十号。”
郁鲤跟徐天昂对视一眼,在对方的眼睛里都看到了困惑。
一号呢?
随即女人接到了一个电话,“哦哦您说他在您那是吗?哎呀,能为医院做出贡献是他的荣幸,嗯嗯好。”
女人挂了电话,宣布道:“因为一号自愿成为医院实验品,根据我们镇上的福利条件,他这个月不用赚任何钱也能通过了。”
然而在场除了九号,大家脸色都有些变化。
实验品?
说实话这游戏里的实验品可不是什么褒义词。
脑海里闪过各种基因改造后奇形怪状的生命体。
郁鲤:“。。。。。。”
不是,这一号脑子坏了吧。
一号觉得自己脑子确实要坏了。
他不懂为什么打个狂犬疫苗要把他拴在床上。
而且这链条似乎是特制的,以他被强化过的体质竟然也半点都挣不开。
一旁站着的是脱了口罩更显得文质彬彬的医生——如果忽略他手里那几把手术刀的话。
“医生。。。为什么打针要把我锁起来。”
一号的声音有些抖。
医生安抚了一下他,道:“因为打疫苗的时候病毒会暴乱导致你跟疯了一样乱叫,所以得把你锁起来哦。”
一号:。。。。。。我读书少你别骗我。
“。。。。。。那手术刀呢,我打个针要刀做什么。”
然而医生已经没有心思回答他的问题了,他掌握着力道一刀刀砍下,再给他计时并记录在一边的本子上。
“真是令人叹为观止的能力,你会为人类的进步做出贡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