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蒂亚哼了一声,尾巴收回来,自己尾根还在滴水。
“那你就自己出来。我尾巴现在都是自己的水,没工夫再勾一次。”
阮天枢很轻地接了一句:
“吾家的符已经断了。柜子若还关着,不是吾家能开的。
凯兰瑟琳,先别急着谢。吾家现在连坐都坐不稳。”
方格这时自己打开。
不是谁拆的。
誓约满了一千,支架松开,凯兰瑟琳从里面被放下来。
腿还软,紫眸慢慢清了,乳环还在,紫纹暗着。
她没有先整理自己,只看向平台上四个同样狼狈的人。
“多谢了,”
没有人接这句谢。欲神的光落下时很轻,五道温热同时没入身体。
衣服在光里补全,湿痕褪去,狼狈被盖住,却没有人真的忘记刚才的水声。一块牌悬在五人中间,牌面是一个背着包、踩在崖边的人。
零,愚者。
莉雅先接住它。
牌不烫,却像把什么东西放进她空着的那一格愿望里。
她红发还乱,小腹的红印安静了,掌心却能感到一股很新的力。
不像剑,也不像术,像可以从零再走一次。
“全新的开始、无限的潜能与冒险精神。”
她把这句话说出来,自己也愣了一下,“……原来愚者是这个。不是笑话。”
上官若兰活动了一下腕,剑比先前更贴手。
“在下的步子轻了。。”
阮天枢把罗盘收回腰间,黑瞳仍有些低。
“吾家的卦盘应和得更清楚。环还在,但至少不碍事了。”
雷蒂亚甩了甩尾巴,金印暗下去。
“力量有所提升。尾巴也还在。谁再提刚才的事,我就给她好看”
凯兰瑟琳把发理到耳后,紫眸恢复了一点星光。她看着那张牌,没有去夺。
“妾身的水晶比进门前稳。代价已经付过。这张牌,先放在莉雅那里。”
五个人站在已经熄灭的五扇门前。力量各有增长,衣服也重新蔽体。
敏处却没有一起安静。
莉雅子宫上的红纹走快了会麻,上官若兰的后庭一贴衣料就缩,阮天枢的阴环仍热,雷蒂亚的尾巴尖端碰地就麻,凯兰瑟琳的乳环一动就扯。
愚者躺在莉雅掌心,像一条还没写出终点的路。
奖励的光散了。
下一关,还没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