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股喷出来时,上官若兰腰弓起,眼珠上翻,潮吹和灌肠的水一起打湿石面。
第二股更稀。第三股之后,肚子终于塌下去大半。口球后只剩破碎的喘,梨花带泪,银眸却还清。
阮天枢看了一眼。
“还有。在最里面。”
三女的视线落在她仍一缩一缩的后庭上。雷蒂亚受不了了。
尾巴尖端探进去,橙黑的环纹一寸寸挤开还没闭合的肉。
上官若兰“唔”
地一声,光索把她按在M字上,逃不开。尾一进,双方同时一僵。
她的收缩咬住尾巴,雷蒂亚的尾根也热起来,竖瞳散了一瞬。
尾巴在里头一勾,碰到那点残余的凉。雷蒂亚自己先去了。
腰眼发麻,水沿着她的腿往下滴。尾巴却在高潮里收紧,一把把那团东西拖出来。
尾巴把最后那团东西拖出来的瞬间,上官若兰像被从里面倒抽了一下。
第一股又热又急,喷出去半臂远,打在雷蒂亚的腿上。
第二股更稀,跟着后庭空出来的收缩一起喷。水线断了又接,接了又断,把光索、石面、她自己的小腹全部打湿。
第三股几乎是漏的。
肚皮一抽一抽,穴口张着,像关不上的嘴,水沿着张开的腿根往下淌,淌成一小片。
后庭也在喷。
尾巴一退出,里面残余的凉水和她自己的热一起涌出来。
咕噜一声,再一声。
肚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扁下去,却仍在空绞,每绞一次就再吐一点。
她全身都在抽。脚趾蜷到发白,乳尖在红印里硬得发疼。
左乳那道印亮一下,她就再去一下。
泪横着飞,不是安静的梨花,是被高潮逼出来的。
口球后的鼻音又尖又破,一声叠一声,完全没有停的空隙。
“唔……噫啊啊……还在……停不住……”
雷蒂亚被她咬过的尾巴还湿着,自己也跪在那片水里抖。
阮天枢的符差点断。莉雅的手按在她小腹上,能感到那里仍在疯狂收缩。按一下,她就再喷一股,眼白翻得更厉害,舌吐得更长。
最后那团史莱姆掉在石上,化开,不再动。上官若兰却还没完。
光索把她固定在M字上,腿间的水声又黏又响,一股接一股,像要把刚才灌进去的全部连同她自己一起喷干。
银眸翻着,阿嘿颜挂着,小腹抽着,只会在口球后发出已经不成字的喘。
光索散了。口球被莉雅解开放在一旁。上官若兰软在剑旁,银眸还有些失焦,腿间的石面湿着,小腹却已经扁下去。
她没有先去捡剑,只把衣襟拉好,耳根仍红。
雷蒂亚坐在稍远的地方,尾巴尖还湿着,自己也在抖,却先开口。
上官若兰的声音哑。
“……多谢。这句话在下只说一次。”
阮天枢把卦盘收好,黑瞳低垂,红环的热还没完全退。
她没有看任何人的腿。
“只是怕你挣扎,才把人按住。不是有意折磨。若有冒犯,之后再赔。”
“不必。”
上官若兰说。
她银眸低了一低,仍把背挺直,“是在下学艺不精。剑砍不断水,才落到这步。不是对手太强,是在下的剑还不够。”
莉雅把残衣盖在她腰上。自己腿也还软,却先笑了一下,笑得很轻。
“知道了。先靠着,别急着站。”
“所以现在是四扇门开了。木、火、土、水。剩下金。”
她看向仍亮着的金门,紫光从门缝里漏出来,偶尔能听见很轻的铃响,“凯兰瑟琳还没出来。”
雷蒂亚不耐烦地甩了甩尾巴。
阮天枢看着那扇门,眉心微蹙,“金门的光比其他几扇都稳。不像是在败,也不像是在逃。”
上官若兰拄着剑,终于站起来,步子仍不稳。她银眸望向金门,没有再提刚才的事。
四个人的视线都停在那扇还没开的金门上。门后的铃又响了一声,很轻,像有人刚被迫动了一下。平台上谁都没有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