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的茧还记得最后那一寸,腕比意识更先动。
刃风擦过水面,嘶的一声。
裂开的声音很轻,像薄冰。
剑尖命中核心的中心,水壁从那一点碎掉,大片的水砸回浅池,轰的一声。史莱姆塌成一滩。触肢退出时,后庭空了一瞬。
灌进去的水却没有随它散去,沿着张开的腿往下淌,又热又凉,滴滴答答,比她的呼吸还响。
她跪在自己的潮吹里,眼珠慢慢转回来,舌还搭在唇外,小腹仍在抽。
“……中了。”
银眸里还有失神的水光,左乳的红印亮着,耳里只剩自己漏水的声音。
剑却仍指着已经散掉的核心,水门开的时候,上官若兰没有站直。
她把剑尖抵在地上,当拐杖,一瘸一拐地往外走。
黑发高马尾贴在背上,银眸还有些失焦,左乳的红印热着。
小腹却不正常地鼓起来,弧度像怀了六个月,里头全是没有随史莱姆死去而消失的水。
每走一步,后庭就不受控制地缩一下,水在腹里晃,咕的一声。
“在下……还能走……”
话没说完,穴口空喷出一股,沿着腿根滴到剑旁的石上。
她腰软了软,仍把下一步迈出去。
第二步更糟。
腹里的水往下沉,后庭被撑得又麻又胀。
她眼珠上翻半息,舌尖吐出一截,热液和从后面漏出的凉水一起淌下来。
阿嘿的表情一闪,又被她咬着牙压回去。
平台上,莉雅先听见滴水声。
阮天枢和雷蒂亚都还坐着,三人同时看过去。
上官若兰已经走出门,剑拄着地,腿间亮着水痕,肚子圆得让人一眼就懂。
“上官!”
她想应。应到一半,脚步乱了。会合只差三步,小腹猛地一沉,后庭再夹不住。
她膝一软,跌坐在地,剑横在身侧。
灌在里面的水不受控制地喷出来,又凉又急,打湿身下的石,一股接一股。
肚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扁下去,却还没有排干。
她眼珠上翻,舌吐在唇外,银眸完全失神,腰跟着每一股喷射抽一下。
“噫……出来了……停不住……在下……啊啊……还有……”
莉雅跪到她身边,手悬在那圆了一半的腹上,不敢按。
阮天枢别过脸,红环却热了一下。雷蒂亚哼了一声,尾巴却把自己的腿缠紧。
“别看。”
上官若兰的声音哑得不成调,手仍抓着剑,像那是最后的骨头,“后面……噫……又来了……”
又一股从后庭喷出。她彻底软在剑旁,阿嘿颜再收不回,小腹仍微微鼓着。水门在她身后关上。通关已经算完,人还坐在自己排不干净的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