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雅把项圈松开,金属扣落地时轻响了一声。阮天枢靠在她肩上,黑发黏在颊边,眼罩滑到一边。她喘了好几下,才把后面的话说完。
“别看。下面还在流水。”
莉雅低头。
学生衬衫的下摆已经被对方沾湿,平台上多了一小片亮痕。
阮天枢的贫乳上满是碎蜡和红痕,乳尖又肿又硬。
腿间红环仍微微发亮,白虎合不拢,后庭也还没闭上,每呼吸一次就往外漏一点。
她想夹腿,腿软得使不上力,只能把脸往莉雅颈侧埋得更深。
“我不看。”
莉雅说,视线却没能立刻移开。她自己腿间也还残着木门的余热。
这一靠,两个人的水意几乎贴在一起。她耳根发烫,还是把外衣残片扯过来,盖在阮天枢腰上。
“已经出来了。火门关了。”
阮天枢没有立刻信。
术法把意识按得很清,所以她知道鞭子停了,也知道自己正把水滴在同伴腿上。
这比眼罩里更羞。
她手指揪住莉雅的袖口,声音又碎又哑。
“不要告诉她们。上官若兰她们……不要说吾家是爬出来的。”
“不说。”
莉雅把她往上扶了扶。阮天枢膝行的力气已经用尽,一离开地面就软,整个人挂在她臂上。红环被这个姿势挤了一下,她“唔”
地一声,腰眼一麻,又漏出一小股。热液沿着莉雅的小腿往下淌。
两人都僵了一瞬。
“对不起。”
阮天枢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耳根红到颈侧,“控制不住。红环还在。一动就……”
“没关系。”
莉雅自己也腿软,索性跟她一起坐回平台边缘,让她侧靠在怀里。
学生衬衫贴着对方汗湿的背,能感到那具瘦小的身子仍在细细地抖。
“我出来的时候也站不稳。木马……算了,一样很丢脸。”
阮天枢安静了几息。黑瞳慢慢能聚焦了,先看见莉雅锁骨上的汗,再看见她小腹那道还没褪的红印。她别过脸,却没有从人家怀里退出去。
“你也……”
“嗯。”
莉雅承认得很快,像这样比较不那么难堪,“所以别道歉了。我们现在谁也没资格笑谁。”
平台另一侧,水门和金门还没有开。晶石上的画面仍在走。
莉雅用身子挡了挡,不让阮天枢看见自己刚才那副样子被映在木行那一格里。阮天枢却好像感觉到了,手指收紧,又松开。
“吾家进门前还在笑。”
她说,声音渐渐找回一点平日的样子,尾音仍软,“结果最后是被项圈拖出来的。”
“可能并没有错喔。”
莉雅想了想,“大概是它本来就打算让你走进那一间。适合,不一定是容易。”
阮天枢没有反驳。
她把脸又埋回去,呼吸打在莉雅颈侧,很热。
腿间的水慢慢少了,红环却还热着。
偶尔自己收缩一下,她就很小声地吸气,把呻吟咬碎。
莉雅的手停在她背上,不敢往下,也不敢移开。
过了好一会儿,阮天枢才开口,几乎是贴着她的皮肤说的。
“等一下如果我又漏了……别看。”
“好。”
莉雅说,臂弯却收得更稳了一点,“不看。你先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