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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去小说网>夺母寻情录(七种淫具) > 第5章(第6页)

第5章(第6页)

然后是眉心和面颊,那些被暑热和情欲蒸得微微发烫的皮肤,正在那股凉意的拂拭下一点一点地降下温度来,变回一种温润的、像被月光浸透了的柔光。

那股清凉顺着她的鼻尖滑下去,在她微微张开的唇瓣上停了一瞬,像一滴被风吹落的、冰凉的花露,然后继续往下,滑过她的下颌,滑过她敞开的衣襟间那一道浅浅的沟壑,游走遍她的全身。

她觉得自己像是一枚被搁在溪水里的、被正午日头晒了一整日的石头,正被那股清澈的、不急不缓的流水包裹着,流水从她表面流过去,把那些积了一天的热气一点一点地带走,带得远远的。

她的眼皮正在慢慢地变得沉重,像两扇被水浸透了的老木窗,窗页被那流水托着,正在一点一点地合拢。

她把自己往他的肩头靠了靠,整个人像一片被风吹到墙角的、终于找到了落脚处的落叶,贴着他的肩膀,贴着他那截细瘦的、带着温热的颈窝,慢慢地、安安心心地合上了眼睛。

她的呼吸正在变得均匀而绵长,像一条被放进了浅溪里的、正在顺流而下的船,船身微微晃着,却稳稳当当的。

她睡着了,嘴角还带着那一抹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像被蜜水浸过的弧度,像一枚被搁在窗台上的、被月光晒着的小小的、银白色的钩,弯弯的,亮亮的,仿佛连做的梦都是甜的。

少年没有动。

他保持着那个姿势,让她靠在自己的肩头,让自己的手还覆在她心口的位置,让那股清凉的、像山涧流水似的气息持续地、不紧不慢地渡进她的身体里。

他的目光落在她睡着时微微颤动的睫毛上,又落在她嘴角那一抹弯弯的、像新月似的笑意上,静静地看了好一会儿。

帘子外面传来余无知百无聊赖的、有一搭没一搭的哼唱声,断断续续的,和着马蹄的嗒嗒声,和着远处一阵一阵的蝉鸣,混成一片温热的、像被夏日的空气泡软了的杂音。

可车厢里是安静的。

安静得像一个被细心地关上了所有门窗的、摆着一小碗清水和几片薄荷叶的房间,连光落在木壁上的声音都放轻了,唯恐吵醒了那枚正安安稳稳地靠在少年肩头的、正在做着甜梦的白瓷碗似的美熟妇人。

日头正一寸一寸地往西沉下去,将天边那片云染成了一种泛着暖意的、像被温水调开的橘红色。

官道两侧的树影被拉得越来越长,影子横过路面,像一道道被随手搁下的、深浅不一的墨痕。

蝉声也渐渐弱了,不再是正午时那种没完没了的、像要把人耳膜锯穿的躁动,而是变成了一阵一阵的、像困倦的人正在慢慢合上眼皮时的呼吸,断断续续的,有一搭没一搭的。

余无知远远望见道旁那间客栈时,差点没直接从车辕上蹦起来。

那是一间简陋的小店,灰瓦白墙,檐下挑着一面褪了色的酒旗,旗面上写着“安平客栈”

四个字,墨迹已经被日头晒得有些发白了。

店门口的石阶上坐着个打盹儿的伙计,正靠着门框,脑袋一点一点的,像一只快要睡过去的鹌鹑。

马车还未停妥当,余无知就跳了下去!

他动作又快又急,靴子落地时差点崴了一下,可他顾不上这些,三步并作两步就冲到店门口,把那正在打盹儿的伙计拍醒了,连声说:“要一间上房,不,两间——不,三间!”

他一边说一边回头望了一眼车厢,像是在确认母亲会不会反对。

那伙计被他拍醒,迷迷糊糊地看了看他那一身被汗浸得有些皱了的华丽衣裳,又看了看他身后那辆马车,面上立刻堆起一层客气的笑来。

可当他站起身,迎上马车,抬手正准备牵住马匹的缰绳时,目光却落在那马车车厢的青布帘子下方。

伙计那张脸上的笑顿时像被什么东西猛地冻住了似的,整张脸都僵住了,那原本满是谄媚笑意,高高仰起的嘴角立刻垮了下来。

他的目光在那处停了一瞬,然后飞快地收了回来,像被什么烫了一下似的。

接着往后退了两步,声音变得比方才低了几分,带着一种像是怕被什么人听见似的、压着嗓子的急促:“客官,小店今日已经客满了,实在是住不下了。您往东再走二十里地,还有一家悦来客栈,那里的条件比小店好得多,您不妨去那边看看。”

余无知愣了一瞬。

他转头望了一眼店内——大堂里空荡荡的,连个鬼影都没有,桌凳摆得整整齐齐的,桌面上连一只茶碗都没放,明明就是一间没有半个客人的空店。

他皱了皱眉,又回头看着那伙计,声音提高了几分:“你这儿分明没有半个客人,凭什么说客满了?你这狗眼看人低的,是怕小爷我付不起店钱么?”

他一面说一面便要从怀里掏银子,可那伙计却连连摆手,像避什么烫手的东西似的往后又退了一步,一直退到门槛里面去了。

他的目光又不由自主地往那马车青布帘子下方又瞥了一眼,那一眼里有惊、有怕,还有一种像是看见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的慌张,然后他便像一只被撵了窝的兔子似的,缩进了门里,把那两扇店门“啪”

地一声合上了。

“嘿!你这——”

余无知伸手便要推门,手腕却被人从后面轻轻按住了。

那力道不大,却带着一种让他无法继续用蛮劲的、妥帖的稳当。

他回过头,正对上母亲的目光。

曾黎刚刚从车上下来。

她的身形在夕阳的余晖里被拉出一道修长的影子,落在地面上,像一幅被斜阳描出来的、墨色匀匀的淡彩画。

她的衣裳已经重新穿戴得整整齐齐了,那件月白色的纱衫换了一件更厚实的藕荷色绢衣,领口严严实实地系着,衣襟齐整,袖口翻得妥帖,连腰间那条素色的丝绦都系得不松不紧,透着一股子正经过日子的、利落而从容的劲头。

可就是这样一个穿戴齐整的、仪态端方的妇人,站在那被斜阳染成橙红色的暮光里时,浑身上下却透着一股让人移不开眼的韵味。

她的身段在那件藕荷色绢衣的勾勒下,带着一种像熟透了的、饱满得恰到好处的果子似的弧线——肩宽而平,腰线收得紧,到了胯骨处又猛地放开来,像一枚被拉满了的弓的弓腹,那弧线被斜阳镀了一层薄薄的金边,随着她微微侧身的动作而微微变化着,像一枚正在被日光缓缓翻转的、温润的玉器。

她的脖颈修长而舒展,因为微微偏头看儿子的动作而拉出一道柔和的弧,那弧度在夕阳下泛着一层暖融融的光,像一枚刚从温水里取出的、还带着潮气的白瓷瓶。

她的袖子因为方才抬手的动作而微微滑上去了一些,露出一截白藕似的小臂——只有那么一小截,从袖口边缘到腕骨上方,约莫两指宽的光景,可那截皮肤在暮光里白得像刚剥了壳的鲜荔枝肉,带着一种被日光晒了一整日之后微微泛暖的光泽,腕骨圆润而分明,像一枚被搁在绸面上的、被水冲了许多遍的玉石仔料。

她那五指纤长而匀称,指尖微微透着淡淡的粉色,正轻轻地、像拂去一片落在肩头的飞絮似的,按在余无知的手腕上。

“无知。”

她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让少年无法继续发脾气的、平淡的笃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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