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听他提起这事儿,景叙别眸中闪过丝不自然,顿了顿才底气不足地说:“谁让他碰我盒子。”
宋亦看他一眼。
“收收你的做错事专用脸吧。”
他有点语塞地张开五指捂到景叙别脸上,“我就随口问一嘴,又不是找你兴师问罪。”
“喔。”
景叙别闷声轻应,抬手抓住他的手背,出其不意地将唇缓缓贴上了他手心。
柔软触在掌心,宋亦对上他视线的那瞬间,整条手臂都是一僵。
在学校里明着这么高调是想死吗。
景叙别就喜欢玩刺激的是吧?
宋亦一下抽回了手。
心口怦怦乱跳,他终止对话,本能地脚下生风,心有余悸地快步逃离了现场。
跑什么啊跑?他边逃边想。
耳根好热。
肯定是被吓成这样的。
不然,就亲了一下手心而已,何至于此?
宋亦低头,不断警示自己清醒。
虚伪。以烂为荣。世界中心永远只有自己。
正因为一直都知道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他自问永远不会真心对待任何人,更不会真心喜欢任何人。
尤其是讨厌的景叙别。他绝对不可能对着这个人心动半点。
绝对、绝对、绝对没有这个可能。
“……”
景叙别刚吻他时,墨眸就在他的指缝下半狭,望着他的目光滚烫,专注又虔诚。
宋亦接不住这样的视线。
阵阵凉风扑面而来,好心地帮着抚平心头涟漪。他冷眸,步履匆匆,在上课铃声中竭力将乱了的心神缓下。
他想,他没有心动。
没有。
真的没有。
第122章再也不让你出去了
一连多日,宋亦心头都乱乱的。
某些猜测一旦萌生,便开始自疯长,疯得比他想象得还要一不可收拾。以往他总会第一时间将搞不懂的事想通,这次却只想逃避,逃得越远越好。
越远越好。最好远得一辈子都不用去想此领域的事。
但他知道这是不现实的。
该面对的事情迟早要面对。相比远离,可能他当下更需要的是能完整剖析自己内心的个人空间。
可景叙别像影子一样和他时刻泡在一起,离开是不可能的事。
拿学习麻痹大脑也只能起一时的作用,当不了长久之计。
每当学累了,稍微回归现实一点,某种假设都会在脑中自动闪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