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去收拾东西了。
商纪榆找了一家符合荆铭口味的饭馆,订了个小包间。商纪榆点的都是他爱吃的菜,荆铭却兴致缺缺,食不知味。他不知道他不远千里跑这一趟到底是要干嘛。商纪榆吃得也不多,只顾闷头喝。
荆铭停下筷子,抱臂问道:“商纪榆,你到底要干嘛?”
商纪榆两眼发红,深吸一口气伸手去握荆铭的手。荆铭想甩开但没成功,反倒被握得更紧。
“荆铭你,你别挣,听,听我说……”
商纪榆忐忑开口,“我,我这次来找你,是想和你说,我……我不会相亲,也不会结婚。”
“你相不相亲结不结婚,和我有什么关系?”
“我喜欢你。”
“?”
荆铭愣了。
“我喜欢你,荆铭。”
商纪榆把椅子拉得更近,贴着他的耳朵郑重地重复了一遍。“我喜欢你,已经很久了。”
荆铭不可思议地看向他。
“其实高三那年我就对你有感觉……”
商纪榆深吸一口气,说:“你记得有次你来我家庆祝英语考得好,咱俩玩闹,你要在我腰上画小红花吗,就那天……”
荆铭当然记得那一天。就是从那天起,商纪榆开始疏远他,再也不邀他上门学习,也不和他亲近。荆铭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本来他俩玩得最好的。
“那天怎么了?”
“那天晚上我做了有你的春梦……醒来后我很慌乱,觉得对不起你。你把我当好朋友好兄弟,我却对你有那种欲望。当时我无法直视自己的内心,也不知道怎么做,只能疏远你……”
“那你和祈景文……”
“当时她追我,我为了证明自己还是正常的,就答应和她在一起……”
荆铭感到周身的空气都凝固了。
他还记得某个晚自习,他看到商纪榆拿着手机偷偷溜出教室,他悄悄尾随,在伟人雕像后面看到和别人抱在一起的商纪榆。商纪榆低头和怀里的人说着话,似乎感到有来人,他一抬头就看见了不远处的荆铭。他吓一跳,抱着的手松开了,怀里的人想转身,被他挡住了。荆铭跑走又返回来,站在昏暗的灯光下,脸色如霜地看了他好久。
“你利用她,来掩盖对我的情感?”
“嗯……都是我的错,我不该那样做。”
商纪榆心乱如麻,“你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
荆铭给他倒茶水,说:“其实我一直没能跟你好好说声谢谢。谢谢你高三那年对我的帮助,给我的高三生涯带来了很多乐趣;也感谢你前段时间的陪伴,让我平淡无趣的生活过得有声有色;谢谢你对我的喜欢,心领了。”
荆铭和他碰杯,“商纪榆,这条路不好走。不要让爱你的爸妈失望。”
“不,我告诉过自己,要勇敢点,别像当年。我不想再错过你。”
商纪榆拿过手机拨号,电话接通了。“妈,我找到荆铭了,我俩在一起。”
电话那头传来商妈惆怅的声音:“知道了,臭小子。好好的啊。”
荆铭哽住:“阿姨她……”
“她知道。我和她说了。”
商纪榆把手搭到他的椅背上,温柔地说,“我妈支持我来追回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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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
草草吃完饭,商纪榆赖着荆铭送他回酒店。荆铭打车把他送到门口,商纪榆看他不下车就装晕装腿软,压着嗓子哀求他。到了房间门口,又被他拉住手:“别走……求你。陪陪我。”
荆铭怕丢人,赶紧随他进了屋。
门一关商纪榆就把他抵在门后:“荆铭,我是真的很喜欢你。以前我懦弱,不敢直面对你的感情,还伤害了你和她。我……我挺后悔的。你杳无音讯的那6年,我经常想起你。”
荆铭的理智告诉他,该推开他。
“这次,我不想再失去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吧……嗯?求求你了。”
商纪榆抓起他的手覆在胸口上,强劲有力的心跳让荆铭口干舌燥。
“求求你原谅我,我知道错了。”
商纪榆趴在他肩上,哀求道。
荆铭紧紧回抱他,声音颤抖:“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