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月顿时弓起腰,整个下体像是被电击一般,一股接一股的汁水从被指缝夹住的肉孔里涌出来,把凰凌的手浇得湿透。
她的两只手在空气中胡乱抓握,最后只能死死抓住身下的坐垫,指节泛白,臀部不听使唤地颤动,发出“咕啾咕啾”
的挤压声。
凰冰收回手,低头看着紫月被玩得失神的脸,慢慢舔了一下自己沾了粘液的指尖。
“瞧这骚样。”
她的语气平淡,却透着一股笃定的轻蔑,“离了我们和龙哥,你下面这张嘴不是要饿死。”
凰凌这时才把并拢的三指重新抵在紫月那无法合拢的穴口上,不同之前,她并未立即插入,而是就着满手的滑液,在穴口外一圈圈地打着转,偶尔把指尖浅浅地顶进去半寸,又马上撤出。
紫月的嫩肉便随着她的动作一次次徒劳地收缩、翕动,像一张追着手指讨要的小口,不断发出湿腻的“滋滋”
声。
“小妾的逼,生来就是给主子们消遣的。”
凰凌终于开了口,目光钉在紫月潮红的脸上,“这才玩了你多久,就抖成这副德行。要是真刀真枪地来,你不得死在这后座上?”
凰冰低低地“嗯”
了一声,算是认同。
她的手从紫月的脖颈滑到她的胸前,捏住一颗被汗水浸得滑腻无比的乳肉,在掌心里揉来揉去,让那白腻的软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
“奶子倒是生得不错。”
她用拇指拨弄那硬邦邦的乳头,“可惜再大,也只是个给主子暖床的分量。”
紫月被两个人一前一右地夹在中间,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被摆弄。
凰凌的三根手指终于在她穴口那张小嘴的不停“哀求”
下,狠狠地刺了进去——指根没入,掌心拍在肥厚的花瓣上,发出响亮的一声“噗嗤”
。
大量的泡沫从交合处被挤出来,白花花地沾在两个人的指间和紫月通红的腿根上。
凰凌几乎是立刻就开始抽插,每一下都将指节尽根捣入,掌心同时拍打着她充血的外阴。
那声音又急又密,“啪啪啪啪”
地响个不停,和紫月喉咙里破碎的哭喊绞在一起。
凰冰则在一旁更用力地玩弄她的胸乳,把两颗奶子揉得发红、变形,又时不时地俯身下去,用牙齿咬住那硬挺的乳头,向外一扯,再“啵”
地放回,让它弹回一颤。
紫月的脑中只剩下连绵不绝的快感,身体在两人手下像一滩被搅动的水。
小腹上湿得反光,腿间更是狼藉不堪,连坐垫边缘都积了一小滩温热的液体。
她的脚尖忽然绷得笔直,脚背和胫骨连成一条线,颤抖着悬在凰冰肩头。
下一瞬,她的穴肉开始剧烈地抽搐,一轮紧过一轮地吸吮凰凌的手指,像是要把它们绞断在里面。
凰凌没有抽手,反而更狠地捅进去,在紫月最敏感的那一刻用力一抠。“泄吧。”
她大发慈悲似的说,“主子让你泄,你就得泄。”
紫月发出一声几乎称不上人类的声音,整个人猛地弹起,又重重摔回座椅。
一道晶莹的水柱从她被手指堵得几乎变形的穴口旁激射而出,喷在凰凌的小臂上、凰冰的裙摆上,还有几滴直接飞到了前座的椅背。
她的腿剧烈地痉挛,臀瓣夹得死紧,脚趾蜷曲又张开,像一朵被暴雨打透的花。
凰冰低头看了看自己裙摆上的湿痕,又看向紫月那还在一下下抽搐的狼狈下体,缓缓勾起嘴角,伸手扶住紫月几乎要滑下座椅的后脑。
凰凌与凰冰只当紫月天生了副不知羞耻的身子,稍微一碰就软成烂泥。
但是真相却是,紫月在上车前就给自己下了术。
那术法细细密密地缠在每一根神经末梢上,像无数透明的、带着微刺的藤蔓,从内里将她的小穴、乳尖、腰窝、颈后全都勒了一遍。
每一寸皮肤都像被剥了最外层那点可怜的防护,直接泡进滚烫的欲海里。
那对奶子平时裹在衣服里,被人隔着布料一蹭都要胀痛半天;今天凰凌只是用掌心揉上去,紫月就差点咬破自己的舌尖。
她体内的灵力还在忠实地放大这一切。
凰凌插进三根手指的时候,紫月能清晰地感觉到宫口到穴口每一条褶皱被硬生生撑开、摩擦、再挤压的全过程。
那感觉被法术放大了十倍、二十倍——穴里最深处平时绝不会被指头探到的那片软肉,现在凰凌只要一屈指,就会被碰得又酸又胀,像从里面被点了一把扑不灭的火。
她的身体已经不是“敏感”
可以形容的了。
她亲手把自己的小穴变成某些故事里的“杂鱼小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