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射精的快感逼得低吼出声,整个人塌下去,把她紧紧抱在怀里,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像要从她身上汲取最后一点温度。
萧雅还在高潮的余韵里发抖,身后那根半硬的性器仍埋在她体内,堵着那些黏稠的体液。
她张着嘴大口喘气,眼罩下的睫毛上全是泪珠。
两个人的汗和体液混在一起,顺着她的腿根慢慢往下淌,在床单上晕开一片深色的印记。
高潮过去后,萧雅整个人还趴在床上发抖,两条腿软得撑不住一点力气,小穴里满胀的液体随着孟德抽出时的那一下,发出“嗤”
的一声轻响。
她瘫软在被褥间,眼罩已经歪到一边,露出一只湿漉漉的眼睛,目光迷离地望着天花板。
她的身体还在回味刚才那场激烈,但脑子已经慢慢清醒过来。
她知道,从始至终,在她身后操她的都是孟德。
可正是因为她知道,才觉得更加羞耻,也更快感。
她叫“老公”
的时候,想的确实是林一生——那个会抓住她的头发逼她跪下来、会一巴掌扇在她臀肉上让她撅高些、会掐着她的脖子操到她哭出来的男人。
她喜欢那种被凌虐的痛,痛让她觉得自己活生生地存在。
林一生从不过问她舒不舒服,只要她张嘴,他就把性器塞进去。
他操她的时候像在惩罚她,而她像条饿狗一样渴求那种惩罚。
孟德不一样。
他刚才明明可以更用力,明明已经忍得浑身发抖,却还要先问她的感受。
他那双不敢乱放的手,那个连“骚货”
都叫不利索的舌头,还有射精前那句老实巴交的“我……我也要……射了”
——这一切都让萧雅心里生出一种别扭的快感。
她喜欢被粗暴地使用,可她也贪恋被温柔地拥抱。
他看了一会儿,喉结滚了滚,然后伸出手,用指腹去擦她腿根的那片湿滑。
不像一个月前,连碰她都要先问一句“可不可以”
。
这一个月里,孟德从最初的不敢抬头,到现在已经会趁她不注意时把她的裙子掀起来,会从背后贴上来,用硬起来的下身磨她的臀缝,会咬着她的耳垂,低声说“今天也想你”
。
他仍然说不出太多露骨的话,但那双眼睛已经不再躲闪。
他想要她,会直接要。
这种变化让她既陌生又兴奋。
她这一个月以照顾病人的名义,在这家里仿佛女奴一般对孟德无微不至,即使他已经能自由活动了依旧帮他清洗身体,连工资都恭敬地上交给他,虽然所谓的工资不如她平时零花钱的零头多,但是这算是个态度问题。
那个老实巴交的男人,被她一点点带坏了。
一个月里,她教他如何挺腰,如何用掌根碾她的乳尖,如何在她快要高潮时反而慢下来折磨她。
他学得又快又认真,像他这个人一样,什么事都往骨子里钻。
就在这时,萧雅的电话响了。
“喂?啊……云衣姐!我记得我记得,我马上来!”
似乎听到了什么紧急的事,萧雅突然精神起来,“孟德,快点,洗个澡换衣服,要走了!”
今天是林一生和洛云衣订婚的日子。
…………
另一处,某个房间里,苏雪坐在一张床上,抱着一个小孩,而那小孩正认真地吸苏雪的奶子,这小孩当然是吴小轩了。
她斜靠在床头,一条手臂托着吴小轩小小的身子,那孩子正埋在她怀里,小嘴裹住一侧乳尖,吮得啧啧有声。
苏雪低头看着他,嘴角挂着极柔软的弧度,手指轻轻梳理吴小轩后脑勺软茸茸的头发。
那对厚实沉甸的巨硕奶山被解开的前襟半托半挤,随着孩子吸吮的动作一鼓一缩,乳晕被口水浸得发亮,另一只奶子则从衣料里满满当当地坠出来,在台灯光下白得腻人。
“慢慢吃,都是你的。”
她声音压得低,像怕惊着怀里的孩子,尾音带着点笑意,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耳后摩挲。
小孩吸了一阵,忽然松开嘴,乳尖从唇间滑出来,湿漉漉地挺着,沾着半透明的涎液。
苏雪也不急着掩衣服,露出那种年长女人面对小情人时才有的、又宠又纵的眼神。
她是受托来接吴小轩去宴会场的,他的父母先到了,林一生就安排她来。这个安排苏雪自然知道用意,于是提前一些来到吴小轩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