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害怕。
害怕萧雅下一秒就察觉出身后男人的异样——毕竟主人林一生再怎么样,也不会在这种时候沉默得像块石头。
害怕那始终沉睡的林一生突然醒来,看见这令人血液冻结的一幕。
害怕自己的一切,前程、名声、乃至自由,都在这次疯狂的僭越中灰飞烟灭。
这恐惧让他插在后庭里的动作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但他停不下来。
身下这具肉体太……太美味了。
那紧窄滚烫的甬道,正以一种生涩而贪婪的方式包裹吞噬着他,每一次收缩都带来灭顶的快感。
萧雅自己掰开的臀肉在他手掌下绷紧又放松,上面交错的红痕是他亲手留下的烙印。
视觉、触觉、听觉……所有感官都在尖叫着让他继续。
他只能更用力地抓住她的腰,像抓住救命稻草,也像抓住施暴的凭依。
腰胯耸动的节奏开始加快,不顾那紧致带来的阻滞感,开始带着一种破罐破破摔的狠劲猛操。
每一下深入都抵到最深处,撞在她柔软的、从未被探索过的内壁上。
“呃啊!主人……慢、慢点……后面……要坏了……”
萧雅被操得语无伦次,身体像暴风雨中的小船一样颠簸。
后庭传来的饱胀感和被强行撑开的钝痛,混合成一种让她灵魂都在战栗的奇异快感。
她能感觉到那粗大的东西在自己身体里横冲直撞,撞开一切阻碍,留下火辣辣的、被占有的痕迹。
前方的阴户空虚得发疼,不断渗出粘稠的汁液,浸湿了床单。
而就在同一张床上,不到一臂之遥的地方,被萧雅认作“主人”
的林一生,依旧保持着侧卧的睡姿,呼吸绵长。
林一生的嘴角,在黑暗和床铺的掩护下,极其缓慢地、勾起了一个愉悦的弧度。
他看着自己的女人,此刻正全身赤裸,戴着眼罩,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趴着,撅着被打得通红的屁股,恳求着身后的“主人”
操烂她的后庭。
而她身后的男人,那个他亲自挑选的、懦弱却又充满潜在欲望的“演员”
,正惶恐又贪婪地行使着他“赋予”
的权力。
一切都按照他编写的剧本在进行。
他“听”
着孟德粗重的喘息和因为恐惧而偶尔停顿的动作,“听”
着萧雅那越来越放荡、越来越破碎的迎合和哀求,“感受”
着那根不属于他的阴茎,是如何一寸寸开拓着本应只属于他的领地。
这感觉……美妙极了。
一种凌驾于一切之上的操控感,一种将最亲密之人最私密的羞耻和欲望都握在掌中的快意,一种看着纯洁之物被玷污、高贵之物被拉入泥潭的……黑暗欢愉。
林一生无声地吸了一口气,将空气中属于自己妻子的体液味道深深吸入肺腑。
他放在身侧的手,再次轻轻动了一下,仿佛在模拟着身后那抽插的节奏。
而床的另一边,对这一切毫不知情的孟德,在恐惧和欲望的拉锯战中,终于抵达了临界点。
后庭紧致异常的包裹和这绝顶背德的刺激,让他脊椎发麻,小腹抽搐。
“我……我不行了……”
他终于嘶哑地开口,打破了长久的沉默,声音因紧绷而变形,也不知道是在对谁说,“要……要射了……射你屁眼里……骚货!”
他低吼着,腰胯的撞击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频率和力度,像最后的狂欢,也像绝望的宣泄。
粗硬的耻骨狠狠撞在萧雅红肿的臀肉上,发出沉闷的砰砰声。
孟德那声因极度紧张和快感而变形的嘶吼,混杂在激烈的肉体撞击声和萧雅自己破碎的呻吟中,传入她被情欲和眼罩双重蒙蔽的耳中,并未激起任何疑虑的涟漪。
她只听到了“射”
和“骚货”
。
这两个词像最后的两枚火星,彻底点燃了她早已濒临极限的身体。
后庭被野蛮开拓和填满的饱胀感、臀瓣上火辣辣的刺痛、前方阴户持续的空虚和饥渴、还有那萦绕不散的、主人就在身旁沉睡的背德刺激……所有感觉搅拌在一起,拧成一股摧毁理智的洪流,朝着某个巅峰轰然冲去。
“啊——!射!射进来!主人!”
萧雅猛地仰起头,脖颈拉伸出脆弱的弧线,被眼罩覆盖的眼眶周围肌肉痉挛般抽动,喉咙里爆发出不成调的尖叫,“灌满骚货的屁眼!让它记住你的味道!啊呀呀——!”
在她尖叫声达到顶峰的同时,孟德也到了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