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萧雅连忙爬回来,不忘讨好地说:“主人最好了,一定会温柔地惩罚人家的,对吧?”
林一生被她的样子逗笑了,这哪里还有半点警察的模样?分明就是一条彻底沦陷的淫荡母狗。
“对了,我有个问题一直想问你。”
“嗯?主人想问什么呀?”
萧雅抬起头,水汪汪的眼睛望着他,一副乖巧的模样。
“你天天穿着那些情趣内衣在家里晃来晃去,又是蕾丝又是丁字裤的,我那个小弟孟德难道就没对你起过心思?”
萧雅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咯咯笑了起来,笑得花枝乱颤,胸前的双峰随之晃动。
“主人说的是那个小孟德啊~”
她眨了眨眼,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那小子啊,老实得跟只兔子似的,见着我就脸红,连正眼都不敢瞧我一眼呢。”
“哦?真的假的?”
林一生挑了挑眉,显然有些不信。
“当然是真的啦!”
萧雅翻身趴在他胸口,托着下巴说,“你是不知道,有次我故意穿着那件黑色蕾丝吊带裙在他面前弯腰拿东西,屁股都快翘到他脸上了,结果你猜怎么着?”
“怎么着?”
“那小子蹭地一下就站起来,说什么‘雅姐我先回房间了’,然后噔噔噔跑上楼,关门声大得跟什么似的。”
萧雅模仿着孟德慌张的样子,逗得林一生哈哈大笑。
“那小子还真是个怂包。”
“可不是嘛,”
萧雅撇撇嘴,语气里带着一丝嫌弃,“我都暗示得那么明显了,他愣是没敢碰我一下。有次我在客厅看片,声音放得老大,他路过的时候听见了,整个人僵在原地,脸涨得通红,最后还是结结巴巴说了句‘雅姐你继续’就逃走了。”
林一生捏着她的下巴,饶有兴致地问:“怎么,你很失望?”
“哪有!”
萧雅连忙否认,撒娇般在他怀里蹭了蹭,“人家心里只有主人一个!只是觉得那小孟德太好笑了,明明都偷偷操过我了,还跟个雏儿似的。”
林一生思索着,这小子太胆小了吧,都明显勾引他了还不敢上,那还是老办法吧,装睡。
于是他稍微放大点声音,让孟德听见:“母狗,再戴上眼罩吧!”
又一次狠操萧雅之后,果然引来了孟德偷窥,林一生故技重施,又一次射精后开始装睡。
只是这次装睡,林一生特意假装说梦话:“母狗,我要操死你……”
萧雅也很配合:“主人快来呀~”
在床上摇晃着屁股。
隔了许久,所有人都没动静,萧雅抱怨道:“怎么还不插进来,主人不要逗人家了嘛~”
咔嚓一声,门被打开的声音。
萧雅整个人面朝下被结实地按在松软的床垫上,脸颊陷进带着洗衣液气味的枕头。
“母狗,自己把骚穴打开……”
躺着一旁的林一生呓语着。
“好的!”
兴奋的萧雅听话地伸手掰开自己的小穴,邀请着身后的男人。
噗嗤——
孟德从后面沉腰一顶,整根巨龙就这么毫无阻滞地怼进了萧雅还在翕张蠕动的阴户深处。
那湿热的软肉猛地一缩,旋即又讨好似的层层裹了上来,像张贪吃的小嘴,吸溜着把他往里吞。
“啊……主人……今天怎么……这么深……”
萧雅趴在酒店的白色床单上,脸颊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带着被撞碎的喘息。
她全身就戴着那个黑色皮质眼罩,短而俏的深棕色头发汗湿了贴在脖颈和颊边,身子随着身后男人的撞击大幅度地晃。
那对豪乳,没了胸罩束缚,沉甸甸地挂在胸前,乳尖因为兴奋和摩擦早就硬成了两颗小石子,随着她身体的晃动,在床单上蹭出一道道湿痕。
孟德没吭声,只是掐着她裸露的腰肢,那腰真细,和他记忆里摸过的手感一模一样。
他手掌用力,拇指几乎陷进她腰侧软肉里,然后又是一记狠撞。
“啪!”
臀肉相撞的声音清脆又色情,她浑圆雪白的屁股被他撞得一阵肉浪翻滚,耻丘那儿黑茸茸的耻毛被两人交合处溢出的黏腻体液打得一缕一缕,贴在肿胀的阴唇边。
“嗯……主人……再重点嘛……”
萧雅扭了扭屁股,甚至主动把手伸到身下,用两根手指胡乱掰开自己已经湿得不像话的阴唇,粉嫩的内壁黏膜都翻了出来,“都……给你吃……唔……”
那两片花瓣被她自己这么一掰,门户大开,孟德的肉棒进出得更顺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