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事弟子?”
云夕嗤笑一声,抓住轻晨的手腕,引着那只手往下滑,覆在自己因为情动而微微起伏的小腹上。
“我怎么放心把自己儿子的婚事交给别人办?请柬样式、宴席菜单、宾客座次……桩桩件件都得我亲自过目。光是试灵漪的婚服,我就陪了整整三天,站着看那丫头换来换去,腰都要断了。”
她说着,腰肢却微微挺起,让轻晨的手掌更紧地贴住自己的小腹。
那肌肤温热柔软,皮下是丰腴的脂肪,再往下——就是那片湿漉漉、还在轻微收缩的幽谷。
轻晨的手掌能感觉到她小腹的起伏,还有那股从深处透出来的热度。
“那……大长老那边……”
轻晨犹豫着问,另一只手不自觉地又捏住了云夕的一边乳肉,指尖陷入那团柔软里。
“别提了。”
云夕闭上眼睛,睫毛轻颤。
“那老东西……就是看准了我这几天忙得焦头烂额,没处发泄……前天在观景台摸了我奶子和小穴,昨天又在藏书阁……借口找典籍,把我堵在书架之间……”
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混合了恼怒和隐秘兴奋的颤抖。
“他的手……直接从后面撩开裙子……就那么……插进来了……”
云夕睁开眼,眸子里水光潋滟。
“两根手指……插得很深……在里面抠弄……我咬着牙才没叫出来……”
轻晨的呼吸又乱了。
他能想象——藏书阁幽静,檀香袅袅,高高的书架之间光线昏暗。
云夕被大长老从后面按在书架上,裙摆被撩到腰际,雪白的臀肉压在冰冷的木质书架上。
那老东西的手指……
“然后呢……”
轻晨的声音发干。
“然后?”
云夕冷笑一声,腰肢却不由自主地往上顶了顶,让轻晨覆在她小腹上的手掌往下滑了半寸,指尖几乎要碰到那片湿热的毛发。
“然后他把我摸得穴里全是水……下面湿得一塌糊涂……他自己那根老东西硬得顶在我屁股上……结果呢?”
她顿了顿,语气里满是咬牙切齿的媚意:
“他妈的……执事长老突然来禀报事情……他就那么……抽出手指……替我拉好裙子……人模狗样地出去了!”
轻晨愣住了,这是什么用词?
“留我一个人……”
云夕的声音带上了一丝真实的委屈,她抓住轻晨的手,强硬地引着那只手往下探,直接按在了自己湿透的穴口。
“底下空荡荡的……水不停地流……想自己弄……又怕被人发现……”
触感——灼热、湿滑、微微张开的小口还在蠕动,涌出温热的爱液,把轻晨的掌心都弄湿了。
“所以……”
云夕抬起腿,用膝盖内侧磨蹭着轻晨的腰侧,眼神又恢复了那种骄纵的勾引。
“我只能来找你了啊,好闺蜜……”
她说着,另一只手往下探,握住了轻晨腿间那根又因为她的叙述而微微抬头的小肉棒。
虽然依旧只有小拇指大小,但已经硬挺起来,顶端渗着透明粘液。
“你这小东西……虽然不中用……”
云夕拇指在龟头上打着圈,感受着那细腻黏膜的搏动。
“但你这双手……你这对奶子……”
她故意用自己饱满的胸乳蹭了蹭轻晨压在她身上的巨乳,两对软肉挤压变形,乳尖互相摩擦。
“……还有这张漂亮脸蛋……总能让我舒坦点。”
轻晨的脸又红了。
他俯下身,几乎是本能地吻住了云夕的唇——不是深吻,只是嘴唇相贴,然后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过云夕的下唇。
云夕张开嘴,含住了她的舌尖。
唾液交换的声音在安静的寝殿里显得格外清晰。轻晨的吻很温柔,带着点怯生生的试探,舌尖在云夕口腔里扫过,舔过上颚,又缠住她的舌头。
与此同时,那只被云夕按在穴口的手开始动了。
中指率先探进去——这次是刻意的。
指尖立刻被湿热柔软的媚肉包裹,层层叠叠地吸附上来,温热的爱液从深处涌出,把整根手指都浸得滑腻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