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在孟德的床前,在门缝里那双眼睛的注视下,扭腰,夹腿,让乳头充血肿胀,让阴唇因为姿势而被空气微微撑开,让嘴唇无声地吐出那句做作的“帮我”
。
那不是任务需要的演技。
任务不需要她扭腰,不需要她咬下唇,不需要她在被人注视的时候让身体背叛到那种程度。
那些是她自己加的。
她给自己加了戏,在生死攸关的任务里,因为她知道有人会替她兜底。
萧雅关掉水,赤脚踩在浴室地砖上,伸手抹掉镜子上的水雾。
镜子里的她脸颊上有一个鲜红的掌印,从颧骨一直延伸到下颌线,皮肤火辣辣地发烫,像被烙铁贴过。
“你在干什么。”
她对着墙壁说,声音低哑,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像是终于看清了自己刚才到底干了什么。
“一个警察被袭击了,你在床前面扭屁股。”
她转回头,重新看向镜子。
镜子里那个脸上带着巴掌印的女人也看着她,眼神里没了刚才那种带着情欲余韵的迷蒙,只剩下一种尖锐的清醒。
她盯着自己的眼睛,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
“你让同伴给你兜底,然后你在任务里露着奶子夹着腿对他比唇语说”
帮我“。你用的是他的信任,萧雅。你把他对你的信任变成了你表演的道具。”
她深吸一口气,肩膀绷紧,然后慢慢地、用力地吐出那口气。
脸上的掌印还在发烫,那种灼烧感让她觉得舒服——至少它在提醒她,她还能感觉到羞耻。
她用手指按了按掌印的边缘,皮肤下面的毛细血管已经被打破,明天大概会变成青紫色。
她活该。
她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窗外是夜空,远处山脉的轮廓在黑夜里隐约可见。
林一生刚刚跳进了那片黑暗里,追着尸魈的余烬去了。
他大概已经追踪到了黑影的同族,大概正在战斗,大概根本不需要她。
孟德睁开眼睛。
房里空无一人,他记得黑影,记得那道扭曲的黑色轮廓朝他扑过来。
孟德眨了两下眼睛,视线落在床前的地板上。
那里有几道细长的刮痕——脚趾甲在木地板上刨出来的痕迹。
他盯着那些痕迹,脑子里有什么东西被扯了出来,像一卷被快进的录像带突然恢复播放。
他想起来了。
萧雅。
黑影把她按在地板上,她的手臂被拉开,大腿被分开,赤裸的身体摆成一个大字。
她的胸部——孟德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她的胸部,就那样暴露在他眼前。
乳房浑圆柔软,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晃动,乳头充血肿胀,挺立在乳峰顶端,颜色从粉色变成了更深的肉色,汗珠挂在乳晕边缘,被日光灯照得发亮。
她的大腿内侧有红色的勒痕,黑影的后肢深深勒进肉里,把她两腿之间那片区域完全撑开,让他清清楚楚地看见了那里。
阴唇微微张开,露出湿润的粉色黏膜,表面泛着一层薄薄的液体光泽,像是被空气舔舐了太久后的物理反应。
她扭腰的时候,臀部在地板上蹭出一道道摩擦声,阴部的轮廓随着每一次扭动变换角度,在他的视网膜里烙下一个又一个无法消除的残像。
他不知道自己该想什么。
一个活生生的女人,他的同伴,赤身裸体地躺在他面前,距离不到两米,让他看见了每一寸皮肤、每一个部位、每一道湿润的缝隙。
这算是哪门子袭击?
这算哪门子受害?
但当时萧雅的表情——他努力回想——她看起来像是在挣扎,眉头皱着,嘴唇张着,喉咙里溢出短促的喘息。
她真的在挣扎吗?
他意识到自己现在硬了。
薄布料被顶起一个尴尬的帐篷,龟头隔着内裤和裤子摩擦着粗粝的布料,那种轻微的刺痛感让他知道自己不是在梦里。
他羞愧,但脑子里那些画面还在循环播放:萧雅的乳头、萧雅的阴唇、萧雅的汗水滴落在乳房上。
他闭上眼睛,那些画面更清晰了。
睁开眼睛,地板上的脚趾刮痕在日光灯下暴露无遗,提醒他这一切都是真的。
“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