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漂亮。”
时溪夸赞道。
“你干嘛呀。”
向白露这下是真脸红了。
上午时溪夸她漂亮,有沈梦言在场,她不觉得脸红,只觉得暗爽,但现在只有她和时溪面对面,她反而害羞到有些不知所措,呼吸都乱了几拍。
“好好好,不喜欢听我以后不夸了。”
时溪觉得她有点好玩,明明心里很开心,但却表现得很是别扭。
“你也很漂亮。”
向白露在一旁低声说,“所以你一直都很招女生喜欢吧。”
比如我,比如沈梦言。
“还可以吧,长相是天生的,我也没有办法。”
时溪摆出一副欠揍的苦恼嘴脸。
“你之前在时阿姨家吃饭的时候说你只喜欢女生,对吧。”
向白露提起之前的事。
“对。”
“你都喜欢什么样的女人?”
“我喜欢让我心动的。”
时溪反问她:
“你呢,小侄女,你都喜欢什么样的异性?”
“你怎么知道我是直女。”
向白露反驳道。怎么还空口鉴别性取向呢。
“感觉。怎么样,我的感觉是不是挺准的。”
时溪问她,是不是被我说中。
“万一你感觉错了呢。”
“不会吧,难道你是弯的?”
时溪回过头去,诧异地看着她,差点撞上前面的路牌。
不能吧,和向白露相处的分分秒秒,她的姬达从未响过啊,难道不准了吗。
“别太自信。”
向白露说完这句话,骑着小车过了她。
时溪没把她这句话放在心上。
她选择相信自己的感觉。
向白露却一个人默默反思了很久,时溪说她不像弯的,这让她有那么一点受伤。
我看上去真的很直吗。
这可怎么好。
如果所有1es都觉得我是直的,那就意味着没人会对我感兴趣,也没人会喜欢我了吧。
我看上去很直的原因是什么?该不会是我之前按照父母要求和男的相亲过甚至备婚过吧。
唉。
向白露觉得这件事很难和时溪解释。(嗯?为什么要跟时溪解释)
她就是这样性格的人,从小都听从父母安排,从来没有反抗过什么事,她和对方在一起也不是真的在一起,连和对方生牵手这样的触碰都很抗拒,她不喜欢对方,她也没觉得对方有多喜欢她。两个人都像是在完成一项不得不做的事,婚姻对男方而言有绝对的好处,因此对方没有意见,而她一步步被推着走,纯粹是因为懦弱,懦弱到不知道去在意自己的感受。
“时溪。”
“嗯?”
向白露试探性地问道:“你们女同有可能会喜欢直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