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大客户维持着关系。
这可完全不符合他的性格,要知道在瓦勒未曾继位之前,萨瑞恩因为和军火接触颇多的原因,动起手来格外便利,他是对瓦勒下狠手最多次的那位。
但现在他难得稳住了自己性子,都快过去半年了,他居然还像个没事人一样,甚至见了瓦勒还会对他打招呼。
顶楼露天泳池处,瓦勒躺在躺椅上抽烟,泳池中有一群男男女女在嬉戏打闹,还对他泼水抛眉眼。
瓦勒和他们调笑一番。
突然,电梯门“叮”
一声打开,众人视线投过去。
林衔秋穿着一身沉闷的黑西装站在电梯门口前面,没什么表情。
瓦勒看到他的打扮,叹了口气,对他招招手,示意他过来坐:“秋,我记得我告诉过你,我们是要在泳池这边见面的。”
林衔秋走过去,坐在椅子上,说:
“你要知道,我是直接从公司赶过来的。”
一位美艳的金发女郎从泳池中走出来,端起一旁香槟,给二人倒上。
她穿着泳衣,有意无意地靠近林衔秋。
林衔秋感到不适,抬手直截了当的拒绝:
“抱歉。”
杰玛挫败地回到瓦勒身边坐着,瓦勒摸摸她的脑袋,笑着说:
“杰玛,你在我眼里很杏感可爱的,只不过他对女人不感兴趣而已。”
他似笑非笑地看着趴到泳池旁边,睁着眼睛看林衔秋的白皙貌美的小男孩们,又打断他们的想法:
“当然,他对你们也不感兴趣,不要白费心思了。”
他拍拍手,示意他们都出去:
“好了各位,我和秋还有正事要谈。”
众人湿漉漉地从水中一个接一个的出来,裹上毛毯走出去。
等他们全部离开侯,瓦勒稍稍正色,说:
“萨瑞恩最近沉稳了不少,居然到现在还能沉住气。”
林衔秋抿了一口香槟:
“接下来该怎么做?”
瓦勒重新躺下去,在阳光沐浴下舒适地眯了眯眼:
“之前他生意进入淡季那会,其实直接杀了也没什么大事。
但如今中东一带战火频繁,不少处在战火边缘国家的富商为了保命,远渡重洋来这边购买军火。
这些客户可不如平常咱们见的那些好糊弄,毕竟脑袋都已经别在了裤腰带上。
他们托关系找人才找到了萨瑞恩这个口碑较好的商人,现如今萨瑞恩深受他们信任,在这个节骨眼让他们换一个犯卖枪械的老板,没人会接受的。
咱们干等几个月,没有把握住时机,现如今从他手里接过军火买卖这件事又变得棘手起来,我们……不,是我,需要伺机寻找下一个时机了。”
林衔秋听见他的强调,侧过脑袋看他,询问道:“接下来军火的事情,你要自己去弄?”
瓦勒点头,和林衔秋碰了下杯子,说:
“我需要去了解他的客户,还有具体在犯卖哪些类型的枪械,而且军火线不单单属于帕加诺家族内部机密,你知道的,没有相关部门支持,我们干不了这么大的买卖。
虽然你已经知道我很多秘密了,但这个可不一样,况且,你不是我们国家的人,我知道你对此没什么兴趣,不过这也是保险起见。
所以不好意思了秋,我已经给你订好了回青沪的机票。”
林衔秋愣住,握着香槟杯的手不自觉收紧:“回青沪?”
他手背青筋凸起,瓦勒佯装开玩笑似的提醒,但其实是让他放松心情:
“那是我买香槟送的杯子,现在已经停产绝版了,对它好一点。”
林衔秋握着杯子的手稍稍松开点,他仰头把杯中酒液一饮而尽,平复心情后,又问:“他……还住在林弋的别墅里头?”
这些日子以来,林衔秋从不主动向瓦勒打听李却归和林弋的事情,都是瓦勒自己查到什么消息跟他提一嘴。
瓦勒说:“对,还在那。”
林衔秋阖上眼睛,心绪纷飞,他回想起自己在监狱中时,林弋三番五次来找他说的那些恶心话。
最开始自己还不信,因为那些李却归堪称故意留下的证据,他始终相信他是被林弋胁迫。
但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