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见他来了,给他让开路:“林总。”
林衔秋颔首,走进病房。
将近半月不见,魏衔玉消瘦一大圈,他眼下一片青黑,眼睛也黯淡着,毫无光泽。
犹如一个将死之人。
见林衔秋过来,他眼睛亮了亮,直起身体,有气无力地动了动自己干涸的唇:“有消息了吗?”
林衔秋把手指竖到唇边,扯起一些无关正事的废话:“衔玉,你瘦了好多啊,怎么能不吃饭呢,对身体多不好?”
说话时,他的手指不停地在手机上敲击文字,打出一段话后,递给魏衔玉看。
他把火葬场去过疑似死者家属的两个人的事情告诉了魏衔玉,又确定似的跟他说,死的那个不是宁迢。
魏衔玉听到这句话,心中石头终于落地,他浑身乏力地躺回去,抖着手把宁迢的家庭情况和林衔秋说了一番,让他帮忙继续查。
林衔秋又和他东扯西扯一大堆,直到保镖进来说魏衔玉需要接受“治疗”
了,林衔秋微不可察地蜷了下手指,看向魏衔玉。
魏衔玉幅度很轻的对他摇了两下脑袋,示意自己不会有事。
林衔秋自知帮不上什么忙,硬呆在这不走只会让人起疑,所以识趣地站起来,说:
“那我改天再过来。”
魏衔玉被两个保镖和一行医生带走,林衔秋看着他被推进电疗室,听见大厅里各式各样的哀嚎惨叫哭声,脑袋阵阵眩晕,手握成拳,本来要出门的步伐转了个弯,走进了一个空着的电疗室。
在收拾设备的医生和护士一脸懵:“您找谁?”
林衔秋指着那台邱医生说的,可以恢复记忆的仪器,问:
“我能试试吗?”
他如此开门见山,护士和医生明显没反应过来,他们放下手中的活,又问一遍:
“不好意思,您刚刚说什么?”
林衔秋重复道:“我想试试这台仪器,出现任何问题你们都不用担责,如果需要支付费用,我也会支付,可以吗?”
护士说:“抱歉,我们这边有规定的,不能让……”
旁边医生打断护士的话的话,低声说:“他好像是来看魏总的。”
魏总是这边大客户,魏董更是他们得罪不起的人,护士闭上了嘴。
医生抢过护士的话,说:“您要是想体验的话当然可以,我们这边专业人员会指导着您,这台机器不会对您身体造成任何损伤,不过疼痛程度是和电疗椅一样的。”
林衔秋应声,直接坐上那把像按摩椅一样的电疗椅上,答应的很爽快:
“行,那就现在开始吧,我只有现在有点时间。”
“啊?哦……好……”
医生和护士开始给设备消毒清理,忙完后,将几个贴片贴到林衔秋额头上,医生问:
“准备好了吗?”
“我数到三,我们就开始。”
“一……”
电流缓缓增大,林衔秋默默抓紧了扶手。
“二”
“三!”
滋啦——
世界好像断电了,变成一片漆黑。
林衔秋感觉自己好像意识消失了两秒,然后意识慢慢恢复,他听到一个缥缈的声音:
“林先生,听得到我说话吗?”
“深呼吸,保持冷静……过一会就好了。”
电流在不断加大,脑袋好像被人用针扎穿了一样,泛起剧烈的疼痛。
林衔秋呼吸变得迟钝缓慢,眼睁睁看着漆黑的世界不断有各种物体颜色充斥进来,最后场景停留在某个咖啡馆。
是他在罗格打过工,很熟悉的那家。
2025年
罗格
“秋?秋?”
林衔秋喝了口咖啡:“嗯?你刚刚问什么?”
瓦勒笑起来:“你别想把这个问题搪塞过去,快说,以你的聪明才智,应该不会栽到你弟弟手里才对。”
林衔秋目光嘲讽地盯着手机上律师发来的消息,那是四年前,律师在这场案子中找到了漏洞破绽,李却归偷文件资料时留下了栽赃他行汇的痕迹,还有……他犯卖l国禁售品微型监控的证据。
就因为这些李却归堪称故意留下的证据,林衔秋一直相信他是遭受到了林弋的胁迫,律师还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