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没忘自己身上全是针眼这件事,脊柱附近还挨了几针呢,现在隐隐作痛。
现在他对打针已经畏惧了,生怕自己又被抱去打针,包着纱布的手无力捶了林衔秋两下:
“不去医院,我手上可没位置打针了。”
林衔秋抱着他往外走:
“知道,但得吃点药。”
他们聊着聊着,忽然那个医生又追上来,说:
“林先生,老师大年初三才回来,您这两天如果想看慕斯了,或者关于慕斯的情况,问我就行。”
林衔秋抱着李却归不方便回头,只能应声:
“嗯,知道了。”
那医生送到他们到门口就停下脚步,但他的视线还一直往李却归身上看,时不时还装无意地看一眼林衔秋。
李却归注意到他还在一直在看后,忽然伸出手臂环住了林衔秋的脖子,下巴抵在他肩膀上,视线没什么波澜地和那个医生对视。
他的视线冷漠又直接,医生赶忙转身,有些慌张的拉开门回去了。
林衔秋感受到他抱住自己,脚步一顿:“又在幻想我把你扔下去这种事?”
李却归脸颊靠着他的肩膀,懒懒道:
“嗯。”
第8o章烧
从市区回家车程两个小时,李却归在车上睡的天昏地暗,他在车上没脱掉羽绒服,捂出一身汗,脸上顶着两坨红晕,碎也黏在额头上。
快到家时,林衔秋伸手弹了下他脑门:
“到家了。”
李却归蹙蹙眉,悠悠转醒:“嗯?”
林衔秋看他脸上有汗,再次放弃让他自己下车的想法,给他戴好帽子后,又把自己的大衣直接蒙到他头上。
李却归眼前一黑,随后声音闷闷的从衣服里传出来:
“你干什么?”
林衔秋把他抱起来,又开始故意恶心他:
“从之前一位当爹的下属那听说的,小孩晚上出门得蒙着头,以免看到什么不好的东西。”
李却归听出其中恶趣味:
“你想当我爹?”
林衔秋没承认,但说:
“我可没这么说,但你要是想这么喊的话,我不介意。”
李却归瘫在他怀里,鼻音很重:
“我爹死八百年了,你也努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