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居然来了。
她虽然听说应宛白的演技很差,但应宛白的那张脸却令她感觉到极强的威胁性。她知道自己的颜值比不上应宛白,心里不免有些不安。
“你好。”
应宛白礼貌的朝她笑笑,点点头。
“应老师,你打算试镜的是哪个角色啊?”
魏雨套了句近乎,问道。
周围的人也偷偷竖起耳朵。
应宛白看着她那忐忑不安的神情,抱歉一笑:“我来试镜的是女二宁芸的角色。”
魏雨脸上的神色一僵,心不在焉的说了两句话,默默走开了。
应宛白知道她也想来试镜女二的角色,但没办法,娱乐圈里看上一个角色的演员有很多,只能各凭实力罢了。
来试镜的人有很多,每个人都是轮流进试镜间里,出来时大家都看着她们的脸色,猜测着里面的情景和试镜的结果。
“应宛白。”
里面有人打开房间,朝外喊道。
应宛白进了试镜间,有五个人坐在对面,坐在最中间的是这次的苗卓导演,他是个中年男子,面容严肃,看了看手里的资料,又抬头看了眼应宛白。
“是来试镜女二宁芸的是吧?”
他问。
“是的,导演。”
“在家看过剧情大概了吗?”
“看过了。”
工作人员接过苗卓递过的一张A4纸,递给应宛白,苗卓说:“那你看看这一段,给你五分钟,五分钟后就演。”
应宛白接过,仔细看了起来。
这是个架空的古代王朝,名东临国。宁芸是长公主,身份高贵,母亲是太皇太后,一母同胞的亲弟弟是王朝的皇帝。
因为身份高贵,金枝玉叶,从小就极为受宠。亲弟弟登基之后更是给她新封号,赏赐无数。在这样的生活下,她性格天真娇纵,骄傲却又不谙世事。
无忧无虑的生活在她对魏羽一见钟情之后慢慢破碎。魏羽才华出众,连中三元,进士及第,只因为长得极其俊美,于是当殿被封为探花。皇帝亲自下旨赐婚于他和长公主。
婚后,魏羽对宁芸冷若冰霜,宁芸并不在意,觉得感情是可以慢慢培养起来的。哪知其实他早已经心有所属。
魏羽作为男配,喜欢的自然就是女主。男主是镇守一方的平西王,按身份来说其实是宁芸的皇兄。但他母妃是一个低位低微的罪奴之后,他的出身卑微,自小不受重视。后来被派兵平定边疆,战功赫赫。
这是个男主女主争天下的文,宁芸和她的皇帝弟弟自然都是男主称帝的垫脚石。而宁芸的驸马魏羽,因为对女主情深义重,于是暗暗投入了男主麾下,成为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这一幕戏就是魏羽把宁芸和皇帝的底牌告知了男主,男主派人阻隔了前来支援的军队,自己占领京都,让魏羽率领三万大军破了宁芸和皇帝苦苦支撑的最后一个城池。
应宛白把手里的纸放下,朝导演点点头,示意自己准备好了。接着她身上的气势一变。原本的淡然和沉稳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骨子里的骄傲矜贵,隐藏极深的对驸马的爱与恨,悲与痛,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在这一刻,仿佛她就是宁芸。
宁芸站在城墙上,一袭红衣被狂风吹得猎猎作响。她眉目美艳绝伦,五官精致得不若真人。她冷冷看着城墙下率领着大军,骑在马上的魏羽,曾经同榻而眠的驸马,仿佛要将他这个人看透彻。
明明是同榻而眠的驸马,为什么转头就能刀剑相向?是她识人不清!是她引狼入室!是她害得皇弟的江山易主,甚至他们被逼到如此境地!
她恨!
恨自己为什么瞎了眼爱上了这样一个男人!恨自己怎么这么不争气,直到现在心里还是鲜血淋漓的疼!
“魏羽,我可有一丝一毫对不住你?”
宁芸压着喉咙里的哽咽酸涩开口。她不明白……
“到底为什么……”
或许是听到了对方的回答,知道了对方的心有所属,娶自己全因迫不得已。宁芸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魏羽啊魏羽,如果你那么厌恶我,尽可以早点说。又为什么要一声不拒绝的接受?时不时对她露出温柔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