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见太宰治带着笑意说道:“真可爱,是走丢的小女孩吗?”
“太宰治,听说那个叫矢吹奏的家伙认识老娘的队员,你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吗?”
大仓烨子睥睨地站在高处,没有理睬他的挑衅,而是用审视的目光看向外表格外无害的青年。
“我?我昨天就是一名货真价实的囚犯了,对于你说的这些,我应该什么都不知道才对。”
太宰治柔弱地说,“但是呢,我倒是对猎犬的队长颇有见解,不知道副队长……愿不愿意听我的长篇大论呢?”
大仓烨子一扯嘴角,“老娘警告你,别想耍什么花招,队长的事老娘自有定夺。”
“是吗?”
太宰治歪了歪头,语气里带着一丝真诚的困惑,“可是副队长……您看起来似乎还没到能独立做出判断的年纪呢。”
“难不成是可以突然变成大人的异能力吗?啊,随口猜猜,毕竟异能力的类型真的很丰富多彩,多猜猜也不是什么坏事。”
他自言自语结束,抱歉于自己的不礼貌,伸手做出请的动作,“不好意思,竟然冷落了副队长,您有什么高见,也可以尽情提出来。如果我能解答,那就实在是再好不过了。”
大仓烨子压下心底的烦躁,冷着眼不做回答。
“明明内心激荡成这样,依然为了猎犬,想要保持表面的平和吗?”
太宰治托腮看着女孩,“我看到了你们的心,在那里,有一座巨大的摆钟,钟锤摆动,咚、咚、咚。”
大仓烨子高昂着头,不屑地与他对视“「猎犬」绝不会因为敌人的只言片语四分五裂,操心师,想要操纵老娘的心,你还是太嫩了些!”
“操心师?不不不,这个称呼就跟微笑死神也要讨厌!”
太宰治像驱赶苍蝇一样挥手,“我呢,只不过是一个换了个地方继续混日子的普通人而已。如果可以类比的话,我很愿意和逮捕我的那个人进行哦。”
“滴”
象征着结束的声音响起,不知为何,听惯了这声动静的大仓烨子却莫名听到了摆钟的滴答声。
面前的特殊牢房已经重新变为单向可视,大仓烨子清楚,这时候太宰治完全看不见自己。
大仓烨子盯了几秒一动不动的太宰治,眸中情绪莫测,身体却转得决绝。
她抬步离开,脚步声依然坚定,毫不拖泥带水。
牢房内,囚犯动作不变,只是对背对自己的女孩露出一个更深的笑容,声音轻柔,不知道是说与谁听。
“昔日战友和队长决裂,表面的救赎与隐匿的残酷,到底什么才是真正的队长……如果这个问题有结论,想必外面到世界一定很精彩。”
“可惜我大概不能看实时直播了,如果你能看见的话,记得不要错过一分一秒。”
“毕竟这真的很有意思,不是吗?”
随着最后一句话落,条野采菊关闭了监控的收音。
清脆的两声响,让失明的条野采菊知道,自己不小心连同旁边的灯光按钮也一起关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