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地知洁高接受了检查,然后来到几个满脸褶皱的老人面前,一丝不苟地汇报了接矢吹奏来到高专的全过程。
“他就是顾问所说的人。”
“一个乳臭未干的小鬼,真的能成为我们的助力?”
“有顾问的担保,应该不用担心。”
几人用居高临下的态度讨论着,伊地知洁高面无表情,一手提着公文包伫立在原地,浑身透着严谨的社畜风范。
“伊地知监督,你和他相处了一个上午的时间,应该知道得比我们多。”
其中一个秃顶老人把话题引到伊地知洁高身上。
其他两个老人连连点头,“是啊,伊地知监督,有什么现就赶紧说吧。”
扶眼镜是伊地知洁高的下意识动作,似在出神的他,在听到自己的名字后,伸手将滑倒鼻梁上的眼镜向上推,低头道:“我认为,矢吹奏这个人很幼稚,让他进入高层,绝对有所欠缺。”
老人哈哈一笑,满意地说:“这样的人进入特务科,岂不是很符合我们的利益?”
“说的对,我们只需要推一把就够了。”
“顾问也说过类似的话,再说,矢吹奏还要为我们做一些事情,我们绝不会吃亏。”
领的老人挥退伊地知洁高,假惺惺地让他多注意矢吹奏的动向。
伊地知洁高恭敬地应了一声,再次伸手推着眼镜,不同的是,这次是为了掩盖眼中的嘲讽。
今天过后,伊地知洁高一如既往地只在他们有任务时出现,五条悟日常调侃他,他也表现出命苦社畜的模样。
“西郊出现了二级咒灵,”
太宰治接到通知,告诉矢吹奏,“本来是给两个学弟的任务,但是我让五条悟拦截给我们了。”
“哦。”
矢吹奏是刚刚睡醒的样子,被睡眼惺忪地拉走,也不生气,随口抱怨道,“太宰,这里有点无聊。”
虽然说五条悟他们确实很有意思,但每天的任务就是上课,时不时打几个咒灵,而且还没有挑战性,矢吹奏就疯狂长草,变成了一个蘑菇。
太宰治勾着嘴角,对他说:“快了。”
矢吹奏忽然正色,“我还是无法想象脑花生子的样子,他是屏蔽了感觉吗?”
太宰治:“……我觉得你可以自己去问他。”
矢吹奏听出今天的行动就是关键,于是他猜测道:“是针对我们的陷阱?”
太宰治意味深长地说:“也可以是反过来。”
两人来到山下,大老远就看见了一辆黑色小轿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