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芥川银低头应了一声,等到矢吹奏的背影消失在视野内,她才抿着唇蹲下去,想要搀扶兄长的手臂。
“不用……”
芥川龙之介推开她的手,咬着牙站起身,却再次踉跄倒地。
芥川银看着兄长一次又一次地站起来,然后一次又一次地倒下,语气悲伤而坚定:
“兄长,我刚才并没有听见矢吹大人对兄长说了什么,但是我大概也能猜到,因为矢吹大人就是那样的性格表面上谁也不在意,但实际对关心的人,都非常的温柔。”
“我能感觉到,矢吹大人是因为太宰大人的缘故,才对兄长产生了关注,但这份关注也是真的,既然受到了,那就不要逃避!”
“……这样又有什么意义!”
芥川龙之介咬破的自己的唇角,血液顺着下巴低落,衬得他脸色死一样的苍白。
芥川银向前一步,站在了和矢吹奏同样的位置上。
“从小我就记得兄长不顾自身安危保护我的画面,我是个没有异能力的累赘,可兄长从来没有想过要放弃我,而是拖着本就不好的身体和别人争抢食物,在我生病时手忙脚乱的照顾我。这些,一分一秒我都没有忘记。”
“兄长小时候不是还说过,你要强大起来,让我们都不用再经受那些悲惨难道我们不是为了彼此才站在这里的吗?”
“兄长,请想起来除开偏执以外的东西,因为我一直,一直都视你为最信任、最憧憬、最敬佩的家人!”
海水依然拍击着港口,出哗啦啦的声响,而少女背对着夕阳,轮廓像镀了一层光。
“银……?”
芥川龙之介愣住了,上下嘴唇的开合,竟然只能让他出短短的一声疑问。
“没关系,兄长现在应该很疑惑,但是这个时候不必想这么多。”
芥川银只有在矢吹奏面前才露出的笑容,在此刻绽放,“兄长,请尝试第一次依靠我吧。”
少女朝他伸出手,这一刻,芥川龙之介才真正看清了这个一直生存在他羽翼下的妹妹。
鬼使神差的,他回握住了那只手,然后被带着站了起来。
两人都因为刚刚到跳海成了落汤鸡,一边往前走,一边往下滴水,海风吹拂,带走了身上的温度。
然而芥川龙之介感受不到寒冷,他哑着嗓子开口:“银,你刚刚……有没有受伤?”
“没有。”
芥川银摇头,转而问道,“兄长,你还想要得到太宰大人的认可吗?”
芥川龙之介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但在芥川银鼓励的眼神下,他还是遵循内心的想法,坚定地说:“我一定要获得太宰先生的认可!”
两人继续并肩而行,芥川银在沉默一会后,笑着说:“好!”
芥川龙之介:“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