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招数尽管用上吧,兴许我能看在你们的表演足够有趣的份上,饶你们一命!”
两面宿傩抬手打飞一个从背后偷袭的咒术师,空闲出来的两只手飞结印,“术式「解」!”
一道斩击轻松夺取了咒术师的性命,菅原道真表情凝重,在对付宿傩的间隙和晴明汇合。
“晴明,动手。”
菅原道真沉声道。
安倍晴明眼神一凌,在空中画出一道法阵,在法阵生效了一刹那呵道:“封印!”
两面宿傩从战斗开始时,就分出心神关注他们这里的动向,见他们有所动作,下一刻便察觉到自己身上出现的阴阳术。
“宿傩大人!”
被他吩咐躲在远处的里梅也因突然的变故现了身。
她想要靠近,却被咒术师的结界阻挡在外。
“可恶!”
她咬牙切齿。
宿傩也听见了里梅的声音,他没有回头,而是出一声嗤笑。
似人非人,似妖非妖,这是他们对他的评价。所以现在咒力对他作用不了,就尝试死马当活马医,想用阴阳术来对付他吗?
可笑。
“呵,安倍晴明,你们只有这种手段吗?”
两面宿傩全身被束缚,连手指也动弹不得,咒术师一齐动攻击,他却没有半点慌张之色。
他动作闲散,手指一根一根地抬起,仿佛挣断了不可见的丝线,脸上的笑容逐渐狰狞。
就在咒术师的攻击出现在距离宿傩不到五米的位置时,他动了。
这一动摧枯拉朽,庞大的咒力碾碎了靠近的大部分咒术师,沙尘漫天,晴明只能看清中间一道黑色的身影。
他的动作透着极其危险的气息,看清他动作的人都是一惊。
四只手中的两只手挣脱出来,它们做出拉弓的动作,炽烈的火焰凝成弓箭的形状,明明相隔不近,却灼烫了晴明的面颊。
“神明大人,我可是已经拼尽全力了啊。”
汗珠一颗颗滚下,晴明被菅原道真护至身后,没有后退的打算,而是用眼睛死死盯着黑影。
天边闷雷声阵阵,说不清是自然情况还是因为这场战斗的原因。
“闹剧该结束了。”
男人只说了这么一句。
两面宿傩松手释放出箭矢,本该毁灭一切的术式却被无形的屏障阻拦,箭矢如花般凋谢,掉落在地上形成围住宿傩的火焰高墙。
“你?”
两面宿傩看见了从火海中走出的少年,身上的和服是安倍家的手笔,典雅华丽,没有半分被灼烧的痕迹,仿佛这火焰原本就是他的造物。
“天快下雨了。”
矢吹奏抬头望天,书页被热浪卷得翻飞起舞。
“没想到神要亲自动手除掉我,怎么,不怕改变什么吗?”
两面宿傩也不着急打了,就站在原地,等待少年的回复。
“剧情很连贯,你不用担心。”
矢吹奏翻到书的下一页,无比真诚地说,“谁叫你这么随心所欲呢,万物展自由规律,要不是你的存在是个大祸患,我也不想的。”
两面宿傩听后笑得前仰后合,矢吹奏等他笑完了,才淡淡地说:“好了,让我们结束这场闹剧吧。”
这是宿傩说过的台词,听到被少年拿去再利用,他有一种荒谬感。
他的罪孽已经深重到神明的亲自审判了吗?即使是这样,他也想给神明大人留一个小小的惊喜。
巨大的白色空洞浮现在以两面宿傩为中心的地表,男人没有强行挣脱封印,姿势像极了耶稣受刑,不同的是耶稣没有第二双手臂。
光芒自下而上地射出,几乎彻底笼罩住了两面宿傩。
矢吹奏啪的一声关闭书籍,于是白色空洞也迅缩小范围,直到迫近男人的手指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