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被翻开得恰到好处,空白的两面上,一行黑字格外刺眼。
这难道是什么妖怪的妖术?
安倍晴明找不到答案,这本书翻来覆去的只有这句话,今天是这样,往后的几百天里也都是这样。
这个连绵数百个夜晚的怪梦,他只告诉了信任的人,他和族人一起翻阅古籍,却没找出任何已知的类似现象。
他一边安慰族人,一边内心打鼓,只因他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逼近。
睡醒过后,安倍晴明尤记得书开始从第一页猛地翻到最后一页的异象,这和平时都不一样。
他来不及思考,余光看见微微泛白的天,突然有一种迫切想要出门的想法。
这种迫切一定和那些梦境有巨大的关联,不管原因为何,他都一定得去。
就在平安京的一处寻常无比的摊贩旁,两人如书预想中的相遇了。
故事也如的设想一般,两人迅结识,而后成为统一战线的盟友。
唯一值得意外的是,一竟然和矢吹奏相识。
夜幕下,三人站成三角,安倍晴明和两人交谈后,明白了自己应该要做的事。
这一个场景不但预示着两面宿傩的终局,还让书意识到一切的怪异从何而起。
原来如此,他就是我,我就是他。
红色的手串挂在一那白皙的手腕上,那处没有缠绷带,或许是早有预料。
手串确实是极为普通的,但又因为那一缕代表“修正”
的白芒随着矢吹奏的离开,浮现在手串表面时,书隐约听到了一愉悦的轻笑。
没错,是书,他也是矢吹奏。
书的意识逐渐在矢吹奏的脑海中苏醒,朦胧似纱的一层被轻轻拂去,在回复里梅的质问时,矢吹奏其实并没有动脑子,一切全凭本能。
记忆的混乱一直持续到看见两面宿傩的背影之后。
“两面宿傩,你要听童话故事吗?”
拒绝了和两面宿傩打架的提议后,矢吹奏自顾自地问。
这话看似在寻求两面宿傩的意见,实际上非常任性,因为不管他愿不愿意,矢吹奏都会讲出来。
长廊之下,两人静默而坐,良久之后,两面宿傩饮下一口清酒,道:“你想说的,就只有这些?”
矢吹奏没理他语气中透露出的危险意味,“不然呢?你还想知道你是怎么死的吗?”
两面宿傩:“……”
两面宿傩面露难色,然而矢吹奏走得潇洒,只给他留下一道清瘦的背影。
“等等。”
两面宿傩开口喊住他。
“干嘛?”
矢吹奏停在门口,示意他有话快说。
“你和服身后的一坨是什么?”
“?”
矢吹奏努力将头往身后看,最后扭到脖子还出一声轻哼。
拼尽全力也整理不好和服,矢吹奏放弃了,还抱怨了一句为什么拿这种繁琐的和服给他穿,随后大摇大摆地离开。
两面宿傩:“……”
脚步声渐行渐远,里梅这才从门侧显出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