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来,这一说法也许只是为了让跨越千年的改变成为“合理”
。
但……
“既然这是千年前的现在就形成的死局,那么更改这么多内容,是否会造成世界线的崩溃?”
安倍晴明第一次使用了质问的语气。
“不,你忘了,我们的目的不单单只是为了那个孩子,”
矢吹奏看着他,语气坚定,“你了解两面宿傩吗?”
“……”
安倍晴明说,“为什么突然扯到他身上?”
“你们封印了两面宿傩,然后呢?”
安倍晴明哑口,封印两面宿傩的想法早有萌芽趋势,他站在幕后,明白宿傩的结局已经是必然,但如果……现在的结局并不是终点呢?
“两面宿傩的二十根手指被分散封印,每根手指都成为了特技咒物,千年之后,他会成为这个世界上最难对付的存在,”
矢吹奏直视大阴阳师的双眼,一字一句地说,“你觉得,宿傩复活再加上天元同化失败,会给这个世界带来多少劫难?”
“你不觉得天元的术式,就是一场延续了千年的阴谋吗。”
圣子垂着眼,语气很淡,却犹如一记重锤敲在晴明心尖。
“……”
安倍晴明坐在层层笼罩的树荫下,即使是月光,也没有穿透浓厚深重的阴影。
终于,他深吸一口气,“所以,我们现在的计划就是不能让咒术界依靠天元,或者说解决这背后的推动者。”
“让我想想……”
“你们说的,我之前确实有怀疑过。不死术式,天元,还有她身边的朋友索……”
安倍晴明闭目沉思。
两人都静静的,没有说话。
几分钟后,他突然用扇子给自己的脑袋上来了一下,“原来如此,这就是终结悲剧的钥匙。”
他倏地朝矢吹奏伸出手,脸上是势在必得的微笑,“既然我成为了你们的棋子,那么关键道具总该提供给我吧。”
「书」是一切的起源,更是纠正错误的关键。
没错,天元的出现太过巧合,她的不死术式也透着十足诡异。如果说这其中一定有一环出了问题,那么一定是出现在天元的身上。
“阴阳术最先出现,而后分裂出咒术,再后来阴阳术变为异能,”
矢吹奏感到「书」和自己的联系越来越远,扭头看向太宰治,“你觉得这其中的变化有我们的原因在吗?”
“现在的情况听起来像‘祖父悖论’,一个人穿越回去杀死了祖父,可既然祖父死了,那他又怎么可能出生进而穿越到过去杀死他呢?”
太宰治整理一下自己的衣袍,站起身,“同样的,如果我们改变了现在,那为什么一千年后的我们会回到现在呢?”
“只要让「书」成为现在就存在的‘存在’,就能让一切‘合理’。”
矢吹奏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