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尔伦面无表情地说:“我是来拯救中也的。”
矢吹奏低下头长长嗯了一声,“你比中也经历的更多,中也却比你更像‘人’。”
“是因为你亲手杀死了搭档的缘故吗?”
这句话显然戳中了暗杀王的痛点,金青年瞳孔骤缩,虽然很快恢复了淡漠的眼神,但矢吹奏已经捕捉到了那抹异常。
“魏尔伦,你在想起兰波时是什么感受呢?现在对于一切的看淡也是因为搭档的死去吗?”
矢吹奏好奇地问道。
魏尔伦嘴角动了动,不打算回答他,而是想直接摧毁这里,以防产生更多意外状况。
他伸出手,一层看不见的重力蔓延向周围数十米,而站在几米之外的少年只是看着他,微微一笑,“暗杀王,如果我说你的搭档还活着呢。”
这句话远比上一句带给魏尔伦的震撼大得多。
暗杀王怔在原地,不可置信地重复一句:“兰波……还活着?”
魏尔伦的目光在矢吹奏身上停留几秒,似乎在分辨真伪。
对方任他打量,并无任何破绽。
暗杀王的心境变化源于搭档兰波的死亡,如今得知他还活着,魏尔伦震惊之余,内心深处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
那是怀疑与渴望弥补的交织。
“哎,我说你们,就不能好好坐下说话吗?”
话音刚落,暗杀王已经停下动作,矢吹奏心说果然很符合太宰的设想,于是他本人也从阴影里显现出来。
“带我去见兰波。”
他只说,“如果你在骗我,我会先杀了你。”
矢吹奏表示随你便,反正我没有骗你。
半个小时后,矢吹奏带人来到一处约定好的位置,树下早有一个少年等候。
太宰治远远就看见了矢吹奏,不出所料的,魏尔伦也跟在后面。
等矢吹奏上前向他说明情况,太宰治只微微朝魏尔伦点点头,以表尊重,随后便牵起少年的手打量,“总觉得奏的手还是不适合握那些危险的东西。”
“哦,那我以后不握了。”
矢吹奏乖巧地说。
“不是这个意思。”
太宰治反驳,但也没解释,他微侧头看向魏尔伦,“走吧,旗会的人都在等我们呢。”
……
与此同时,干部a的据点。
一大群港黑成员已经包围了这里,a的部下鲜有真正有实力的,因此芥川龙之介基本没有费什么力气就进入了这里。
“咳咳……”
少年的脸苍白又带着些微病态,风衣被风微微吹起,露出内里的棉绒内搭。
在他身后,一群黑手党持枪闯入门内,轻松制服了a的残党,并遵循芥川龙之介的命令开始搜刮据点。
“弱者,没有生存的权利。”
芥川龙之介语气冰冷,大衣下摆如同破碎的布料,看起来软弱无力,却在一人逃出来时变为利刃,瞬息间带走那人的生命。
不一会,口一叶带人走出,恭敬询问:“芥川前辈,需要现场进行审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