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是在那一次之后,矢吹奏才真正算是认识了自己的异能力。
虽然他投股基本也是在乱投,不过一点逻辑都没有,异能力是不会生效的,因此他还特地报了一个培训班。
众所周知,这类培训班根本没有多少拥有真材实料的老师。用一句话来说,真有那么容易生钱的法子,别人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教给你?
所以矢吹奏是为了让自己的逻辑顺一点,好让自己瞎掰扯的东西能成真。
其中有一位老师和他常有联系,听说了原本只是用来忽悠人的话术居然真的赚了许多钱,甚至开始怀疑自己。在自己在股市几十万日元后,他崩溃表示道心破碎,要金盆洗手、重新做人。
处于人道主义,矢吹奏进行了安慰,随后就基本断了联系。
现在是晚上十点钟,一个小时前,矢吹奏还让折原临也给自己找了关于赌场的资料。
折原临也混迹在黑与白之间,对于这种在黑道之间高频出现的场所,他甚至相当熟悉。得知了矢吹奏被邀请去赌场,临也的心情很微妙,一方面很想去看戏,另一方面他是真的想去看戏。
可惜由于不可抗力因素,折原临也只好在电话那头遗憾地说:“真是抱歉,小奏,我没办法去给你加油打气了。”
“没关系,我可以结束后口述给你们。”
矢吹奏习惯性纵容好友,“我记得来神高中现在应该已经考完试了才对,你们还有什么活动吗?”
“当然不是,我的目标可是要观察所有有意思的人类呢。”
矢吹奏懂了,“你看中的那个小孩要去池袋了?”
折原临也转动椅子,锋利的折叠刀被他把玩着,反射出锐利的银辉,“我似乎还没来得及告诉你,来神高中已经下通知,它即将更名为‘来良学园’,面向国中生以及高中生。”
“原来如此,龙之峰帝人就是要去来良就读吧。”
听筒内,折原临也出一声轻笑,矢吹奏知道他正在兴头上,也就随口提醒了一句让他悠着点。
走进外表也毫不掩饰其奢华程度的赌场,矢吹奏简直被绚丽的灯光晃瞎了眼。
金色是最多的颜色,包括一些设施和筹码,一眼看过去只能觉出纸醉金迷。
赌场里人很多,矢吹奏身高不够,当然也不能踮脚,因为这种动作要是被人拍到传出去,特别是传到太宰、临也这俩人耳朵里,肯定会被笑不止一年。
总之先随便逛逛吧。
矢吹奏完全没有觉自己的学生制服在赌场里多么显眼,单是看他浑身的气质,也没有人会觉得他是个穷人。
理所应当的,矢吹奏被许多人邀请一起来一场酣畅淋漓的赌博,但都被他婉拒了。
“奇怪,这小鬼来赌场到底干什么的?不会是条子的人吧?”
“你脑子进水了?那有条子的人还这么小的?”
被反驳的人悻悻闭嘴,没等他想出其他的可能性,人群自动空出一条道路,剩下他愣愣地被同伴拽到旁边。
他抬头看去,现被空出来的正是那个奇怪的少年。
“我还以为你打算一直晾着我呢。”
矢吹奏说,“你看起来玩的很开心。”
a对矢吹奏的直来直往早有耳闻,此刻面对他的问话,只是露出一副兴致十足的表情,“我身为这个赌场的主人,自然有其他事务需要处理。矢吹君,我可是百忙之中才抽出时间来见你的。”
“这么说,你甚至不能管理好招待客人和处理事务的时间差,真是失败啊,a先生。”
矢吹奏说话的时候甚至带着柔顺的微笑,可a却从中感受到了嘲讽和恶意。他在模仿太宰治的说法风格,a清楚的认识到这一点。
不过,a见多识广,自认没必要跟一个毛都还没长齐的小孩见识,于是他说:“我们之间没必要如此剑拔弩张。我相信你在之后也会成为五大干部之一,而倒时候,我们也是前后辈的关系。”
“身为你在港口mafia里的前辈,我想我应该教会你一些东西。”
矢吹奏上下打量他,“什么东西?”
a笑说:“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