矢吹奏直接带着尸体连同脑袋里的脑花跳了楼。
落下来的时候,地上只浅浅扬起一层薄灰,矢吹奏将尸体往地上一放,有些嫌弃的拍了拍衣服。
从楼顶的时候矢吹奏就能看见一坨绿色的东西蹲在楼下,不知道在干什么。下来后看得更清楚了,却依旧不知道他在干什么。
矢吹奏站在几米开外的地方,看见身着军装的青年似乎在看地上的什么东西,十分专注,然而他盯了两秒,什么都没看到。
不对啊,难不成是他的近视又严重了吗?
“你在干什么?”
矢吹奏直接问道。
“我在数蚂蚁。”
末广铁肠站起身,看向矢吹奏的眼眸,“刚才一共路过了1329只蚂蚁,它们似乎被你们闹出来的动静吓到了。”
“是吗?我以为声音比较小声来着。”
矢吹奏想起了楼顶上残存的战斗痕迹,抱歉道,“我之后会捐钱修楼的。”
“……”
末广铁肠看了眼矢吹奏随手放在地上的尸体,“队长说的对,你确实很奇怪。”
“我觉得他可能说反了。”
矢吹奏伸手指了一下末广铁肠的胸口,说,“被奇怪的生物说奇怪简直太奇怪了。”
“好吧。”
末广铁肠没有反驳,他走到尸体面前,蹲下身,掀开头盖骨,一眼就看见了生无可恋的脑花,“原来是长这样的吗?神奇。”
“我开始也这么觉得。”
矢吹奏走到他旁边,一本正经地说,“不过一想到这个世界上还有各种咒灵就不奇怪了。”
“这么说也是。”
“喂,你们到底要干什么?”
索插在两人说话的间隙里质问。
两人在奇怪的地方默契了起来,同时无视了开口说话的脑花。
末广铁肠问:“你的同伴呢?”
矢吹奏侧头示意,“刚刚走楼梯呢,一会就下来了。”
“原来如此。”
末广铁肠点点头,说道,“我的搭档在协助异能特务科抓捕费奥多尔d,马上就会过来。”
“费奥多尔?”
“条野说,是一只‘老鼠’。”
矢吹奏听到这个关键词,忽然想起了聊天室里的黑死病,不由产生了一些联想。
比面基先到来的是进狱吗?那必须要落井下石一下了。
这可是他们珍贵的聊天室友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