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赌约的惩罚有了时限:3个月。
也就是说即使中原中也输了也只会叫三个月的“尊敬的太宰先生您好”
。不然中原中也是绝对不会答应的。
时间回到现在,太宰治的进度始终快中原中也一步,不知道是不是他故意而为之。
“嗯?”
矢吹奏突然疑惑地停下脚步。
“怎么了?”
太宰治看他。
矢吹奏回忆道:“刚刚看到一只猫,是三花猫吧?一瞬间就没影了。”
“哦。”
太宰随口应了一声,在少年回头时按灭手机屏幕,然后继续往前走。
“这是……”
两人站在一栋房子前,矢吹奏从记忆中搜罗出一个他没怎么在意过的人,“兰堂的居所?”
“他干的?”
“嗯。”
矢吹奏短暂的惊讶了一下,但并没有过多的表示。
房子的大门没有封锁,奏轻轻一推便推开了。大门和墙壁的连接处出吱吱呀呀的声音,加之屋内没有开灯,只有几扇窗户开着,于是共同营造出了一个恐怖片的氛围。
栗少年凭借生活常识,伸手在墙边摸索片刻,按下一个开关,屋内瞬间变得明亮,连同他如琥珀般的眸子也浸润了色泽。
宽阔的大厅内,一张长桌居中摆放着,而就在长桌的一端,一个穿着反季节的长男人正搓着手,身处严冬般一样取暖。
“啊,你们好。”
男人面色不是很好,浑身被毛绒衣物包裹,手套、围巾、帽子……一应俱全,只露出一张泛着霜意的脸,“好冷……”
兰堂看向大开的房门,眼神凉凉。
矢吹奏反手将大门关上,兰堂才终于没再嘀咕冷了。
男人眼睫下垂,哆嗦着声音问:“太宰君,你突然来这里,是领有什么旨意吗?”
“不,我只是想跟你聊聊天,你不愿意吗,兰堂先生?”
太宰治笑意盈盈地说。
谁也看得出少年的笑意不达眼底,可谁也不在意。
兰堂仿佛没有感觉到此刻的压力,语气毫无波澜,“我尽量,如实禀告。”
“兰堂先生,我记得你是‘荒霸吐’事件中唯一的幸存者,没错吧?”
太宰治坐在了长桌的另一侧,两人相对而坐,“可以再向我具体描述一下当天的场景吗?”
矢吹奏撑着下巴,坐在太宰治的右手边,视线描摹少年的面容,似乎对他们的话题毫无兴趣。事实也的确如此。
与此同时,男人停止了一切动作,陷入了深深的回忆中,“那天……非常混乱。警报声,人们的尖叫,还有……光。”
他拢了拢厚重的围巾,声音带着一种被寒意浸透的微颤,却又奇异地平稳,“巨大的、无法形容的能量在基地深处爆了。那不是火焰,更像是……黑色的太阳。吞噬了一切,物质,声音,甚至光线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