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为什么要和羊之王解释这么多?是森鸥外的要求吗?”
矢吹奏回头看了一眼跟随黑手党上车的中原中也,“我以为你会嫌麻烦。”
“呵呵,羊之王还是脑子太不好使了。”
太宰治撇撇嘴,事实证明他确实很嫌麻烦,但这毕竟是森先生的意思,他还是要给他一点面子的。
“那我们现在去哪?叛逃吗?”
奏的语气半是玩笑半是认真。
太宰治轻飘飘地答非所问:“这么信任我,不怕我算计你吗?”
“怎么会?”
矢吹奏睁着他大大的眼睛说道,“太宰算计不到我的。”
太宰治扯扯嘴角,他以为矢吹奏会说什么“只要是太宰就都无所谓”
之类的话。
太宰治不去纠结这个问题,他露出阴郁的表情,“去哪?当然是去找森先生汇报工作了。”
“那为什么不跟中原中也他们一起去?”
“注意看,森先生即将进行对羊之王的pua工作。”
太宰治一想到愚蠢的中原中也被森先生忽悠得脑子晕乎乎的画面就想笑。
“原来如此!那我们快去吃蟹肉饭吧!”
太宰治一听到“蟹肉饭”
三个字,眼神也不阴郁了,也没时间对中原中也幸灾乐祸了,立刻就开始往蟹肉饭料理店的方向走,背影坚毅,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车窗外景物飞变化,橘少年自上车以后就没有出声音。他从来都不信任黑手党,现在马上前往港口mafia的老巢,他显得更加警惕。
汽车驶离废墟,窗外的景物逐渐从破败变得整齐。
车上只有他和另外一个开车的黑手党,他抿了抿唇,不自觉回忆起自己和那个栗少年第二次见面时的剧情展明明、明明是个那么善良的少年,而且他的身上还穿着学生制服,为什么也会是黑手党?难道是装出来的吗?
还有白濑他们究竟为什么会受伤?现场到底生了什么?
他暂时还想不通这一点,恰好此时,车渐渐慢了下来,中原中也注意到前方就是高耸的港黑大厦,他深吸一口气,于脑海中勾勒传闻中港黑领的模样。
但一切的猜测好像都化为泡影,因为眼前的人与传闻大相径庭。
“实在抱歉,家女有些任性。”
男人做出反派经典双手交叉挡嘴的动作,自然一笑,而站在门口的中原中也沉默地看着金女孩身边散落一地的小洋裙,陷入了沉思。
好在经过一番解释,中原中也知道了出现此场景是因为港黑领的女挑剔裙子、溺爱女儿的父亲不得不拿出一堆裙子劝说。
他勉强接受了这个理由,并对原来黑手党领也有如此温馨的家庭关系表示震惊。
“羊之王中原中也……没错吧?”
港黑领露出和煦的微笑,“你的同伴已经被送往mafia名下的医院接受治疗,相信不久后他们就可以康复了。”
“所以,你们有什么目的?”
中原中也没有轻易放下戒心。
森鸥外没有一点被拂了面子的恼怒,他就像是一个真正的普通中年人,面对小辈的不理解,他总是非常耐心。
正当中原中也还想看这位领能说出什么话来时,森鸥外双手交叉,置于颌下,血红色的眼眸仿佛能看透人心,“中也君,你有没有想过,‘羊’真的需要一位‘王’吗?还是说……他们需要的,只是一个无所不能的‘保护神’?”
望着一脸“听不懂你什么意思”
的少年,森鸥外选择单刀直入,“我的意思是,港口mafia正缺一位强大的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