矢吹奏半点没觉得自己说的话哪里不对,他似乎没有意识到现在车上的“司机”
和与他同行的“乘客”
都是所谓的“辍学儿童”
。
更加令人惊恐的是织田作竟然也在认真反思,“这样吗?我一直觉得上学会很有趣。”
矢吹奏抱怨道:“怎么会上学不就是听听课做做题吗,随随便便就写完了,一点意思都没有,还不如来当黑手党。”
太宰治:“……”
少年手上的动作一僵,面无表情的低下头,现自己又打出了个“gameoVeR”
。
趁矢吹奏不注意,太宰治不动神色地又开了一局,静下心来后终于打通了这一关。在筛选奖励时,他的余光在矢吹奏身上游走。
今天的太阳十分明媚,光线肆无忌惮地打在栗少年的身上,本来就是暖色调的色此时更像是着光。
有时候真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了啊。
“织田作,我现在突然想到了一个很严峻的问题。”
少年突然的严肃打断了太宰治的出神,他把视线从少年的间移开,来到他前方的织田作之助的后脑勺上。
“嗯?什么?”
“你,这一周多的时间,有在写小说吗?”
“……”
车内的沉默令人忍不住紧张。
偏偏太宰治出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声音,“哇哦~”
织田作之助开车转过一个拐角,斟酌着言:“我其实,一直都在构思。”
“也就是一个字都没有写吗?”
太宰治幽幽道。
“织田作,你这个大鸽子。”
矢吹奏补刀。
“……”
开车的青年额角流下一滴冷汗。
很快是一个拐角,汽车缓慢停靠下来。
“到了。”
织田作之助终于长舒一口气。
太宰治率先打开车门下车,矢吹奏在关门前像个幽灵一样地看着青年说:“织田作,不要当鸽子哦。”
青年甚至能听见矢吹奏身后少年的嗤嗤笑声。
汽车疾驰而去,留下飞扬的烟尘以及狂笑的太宰治。
矢吹奏走近仓库,太宰治收敛笑声跟上去。
“所以,这是什么地方?”
矢吹奏踱着步来到仓库门前,伸手触碰铁门框上的弹孔。
“森先生说,这是那位先代领最有可能再次出现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