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谢笙的大脑飞旋转,但本能的,已经准备端过桌台上剩下的米酒、泼向“村民”
媒婆。
下一秒,一个女声突然响起。
“抱歉。”
是弗丽嘉。
她话虽是道歉,却仰着下巴,语调十分高傲:“我会管好我的家仆。但我离不开他。”
是了。
这一瞬间,谢笙忽然意识到,媒婆对待自己和蓝梓语的态度不一样,是因为自己和他的“身份”
不一样!
自己是“新娘”
,他却只是“家仆”
。
村中有人要娶妻,于阴历七月初七夜子时,办婚宴。
若新娘因任何原因未能完成婚礼流程,则家仆将自动继任其婚约,并完成嫁娶流程。
哪怕“家仆”
顺位,也必须有“新娘”
出席婚礼。
所以在这个村子,“新娘”
至关重要,而“新娘”
还在时的“家仆”
就没那么重要了。
这也是媒婆能容忍自己作死却要对蓝梓语动手的原因之一。
果然。
同为“新娘”
的弗丽嘉话了,媒婆就没有了进一步的杀意。
她的瞳孔慢慢恢复正常,最后看了一眼蓝梓语,就头也不回走出了祠堂。
擦身而过时,谢笙听到蓝梓语低着头,对弗丽嘉小声:“谢谢妈妈。”
“?”
谢笙瞳孔地震。
瓦。。。。。。瓦学弟?
不,以他对蓝梓语的了解,肯定是弗丽嘉让他这么叫的。
这弗丽嘉还是个瓦学姐?
谢笙竖起了耳朵,就听弗丽嘉冷漠回道:“扣一次。我再提醒你一遍,让我们插手三次以上,就算你侥幸通过了异种领域,也只有一个字死。”
蓝梓语的语调没有任何变化,看起来连反驳的念头都兴不起,回道:“好的妈妈。”
谢笙:“?”
不是,你让人家叫你妈啊,有这么当妈的吗?
他觉得真该给弗丽嘉扔进「假妈妈」的异种领域好好学习学习。
童天睿也听到了蓝梓语和弗丽嘉的对话,扭头,语气担忧:“谢笙桑,他们公会都这样吗?这是培养人形兵器还是死士啊?”
谢笙:“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