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辛苦了。”
估计是秦总醒了。
其他参会的人员根本还都没反应过来,又是互相看看。
太不正常了!
还是太不正常了!
看着会议室内的高管相继离开,有那么一瞬间,王助理有了种现在是古代上朝的错觉。
晋清是那个皇后昏迷多日不离不弃,一朝听闻皇后醒了,还在上朝的时候就扔下一众大臣要过去慰问的昏君。
而他,就是不仅要在宫里传话、还要安抚大臣的……
太监。
被自己的脑洞郁闷到了的王助理:“……”
他就是那个大冤种。
*
秦纵穿着与他身高不太相衬的病号服,坐在病床上。
窗外是被布满了的薄雪。
他看了会儿窗户外的景色,然后又把目光收回。
“7号床的病人醒了啊。”
护士小姐姐笑着弯腰,拿起秦纵的手腕,对着手腕上的病号带滴了一下,就开始给对方做例行检查。
“状态还不错。”
护士小姐姐在病历夹上写了些数据,继续说道,“您昏迷的这两天,您丈夫可担心您了。”
“昨天一直守着来着。”
“今天早晨没看见他。”
护士姐姐手上的圆珠笔不停,思索道,“应该是有事吧。”
秦纵看了眼因为滴病号带的时候显现出来的手指上的戒指,瞳仁幽深,一些记忆碎片不由自主地涌上来。
这两个月他跟晋清相处的种种。
其实这种感觉很奇妙,像是在观看另一个人的记忆一样。
在几个月前的车祸里,他的记忆点以大学那时候为原点,生了不小的分支。
他也见到了好多不一样的晋清。
想到晋清,秦纵的心里就开始胀。
“我睡了多久?”
声音有些沙哑,护士小姐姐在停笔之后才回答秦纵的问题。
“大概……一天半吧。”
护士小姐姐给秦纵拿了个病号带递给他:“把病号带换一下,你今天醒了,可以转到普通病房了。”
秦纵“嗯”
了一声,将原先的病号带取下来,换上新的。
无意间会触碰到手上的戒指,冰凉的金属似乎已经被他焐热,染上了属于他的温度。
晋清答应他的求婚了。
那他们是不是就可以不用离婚了?
他还记得那天晋清跟他提了离婚之后他有多难受。
不然也不会连夜去山上飙车,还出了车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