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
秦纵摸着后脑勺扒在床沿,委屈的语气几乎都要化成实质。
他们家的窗帘不透光,但秦纵还是一眼就看到了晋清背后大片大片的红痕。
蝴蝶骨的部位更明显。
他这下也清醒了,连忙开了小灯,坐在晋清背后研究起来。
像是摩擦伤,有好几个地方都破了皮。
趁着秦纵去找药的功夫,晋清把头往后捋了捋,烦躁的心情并没有随着他的深呼吸而消失。
然而他今天还有好几个会。
晋清将工作手机拿起来,让王助理把他今天所有的行程都往后推半小时。
同样刚起床的王助理:?
老板您别是被秦皇后迷了心窍乐不思蜀了。
但老板的话还得听,处理这种遭抱怨又麻烦的事,已经算是他这段时间的常态了。
晋清看着秒回的“收到”
,将手机收到一边。
这时候秦纵回来了。
对方的头有些乱,像个没规律的鸡窝,下|身套了条皱皱巴巴的工装裤,像是临时从衣柜里找出来穿上的。
人鱼线和腹肌隐在裤带里,看得晋清的起床气就消了大半。
“错了清清。”
秦纵坐在床沿,垂着脑袋放到晋清颈窝的位置,然后他又抬起头来,小心翼翼给晋清上药。
整个人肉眼可见地蔫吧,连语气都蔫吧。
晋清没说话。
“浴缸有点硬的话,下次我去用防水材料做点软垫贴上去。”
“没有下次了。”
想起昨天的事晋清的火就又起来。
他就不该同意对方在浴缸里做。
晋清的蝴蝶骨很漂亮,上面还有一颗小小的痣。
药膏很凉,秦纵的手却有些烫,抹着抹着就夹杂了些不对劲的气氛。
温热的。
早上起来的时候本来就有点生理反应。
晋清感受着对方越来越烫的呼吸,眼神往上一瞥。
秦纵的呼吸一顿。
“清清。”
“膝盖也有伤。”
晋清淡淡开口,像冬天里被扔进雪地里的薄荷糖。
“好。”
秦纵给晋清上了会儿药,开始傻笑起来。
“你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