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有,想做你的狗。”
晋清:“……”
你是不是有点m在身上的。
但这还没完,秦纵忽略掉晋清的窘迫,低低轻笑几声,然后用低沉的嗓音伏在晋清的耳朵边:“汪。”
晋清:“……”
好久都没受过这样的刺激,晋清蜷缩着身子,躲着秦纵的样子仿佛全身都在拒绝。
但他的脸和脖子又被渲染得通红。
救命,好油。
但对方澄澈清楚的眼睛又好像洗洁精,中和了那点油腻感,让他还挺喜欢。
有路人经过他们的车窗边缘,晋清脑袋还迷糊着,心下一惊下意识想坐起身,却被秦纵按住:“没事,单向的。”
晋清:“……”
你清醒一点,前面的车窗不是单向的啊!
有个两三岁的小男孩儿走到他们车窗前,歪着脑袋看了看,一双干净的眼睛眨巴眨巴,拉了拉身旁大人的衣服下摆,口齿清晰却稚嫩地问道:“妈妈,他们在做什么呀?”
秦纵:“……”
晋清:“……”
草,车窗不隔音。
秦纵猛地起身,却“咚”
的一声撞到了汽车顶。
晋清:“……”
听这声音,应该挺疼的吧。
晋清看了眼那个看热闹的小男孩,故作淡定地将座椅调高,开车拐方向盘一气呵成。
车子拐上公路的时候,晋清看了眼后视镜,只见对方还捂着脑袋一脸龇牙咧嘴。
“还疼吗?”
晋清脸上的温度散的差不多,前面的十字路口是个红灯,他将车子稳稳停下,问道。
“疼。”
“受着吧。”
晋清声音带着点笑意,“这是带坏祖国花朵的代价。”
还没等秦纵回话,晋清又问道:“我有点奇怪,你刚刚是个什么姿势?”
秦纵揉了揉脑袋:“……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