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清一级一级阶梯往下下,直到再次走到秦纵的身边。
突然,门外响起一阵说话声。
“刚刚的琴声是从这间教室中传来的吧?”
“好像是。”
两个学生推门一看,教室里除了随风飞扬的窗帘以外,什么都没有。
秦纵捂着晋清的嘴巴,和他一起蜷在讲台下方的狭小空间内。
讲台下有教师常年讲课落下来的粉笔灰,两人呼吸交叠,秦纵的丝似乎都贴到了晋清的脸上。
“没人啊。”
一个声音说道。
另一个声音有些疑惑:“难道是我听错了?”
“我就说,那阵一会儿好听一会儿难听,崩得跟雷阵雨一样的琴声就不是我们音乐学院的学生能弹出来的。”
秦纵:“……”
跟着秦纵沉默的还有门外的另一道声音,片刻后,他说道:“也是。”
秦纵:“……”
终于,教室门关上,脚步声也越来越远。
秦纵将手掌拿开,晋清猛地呼出一大口气。
“雷阵雨?”
秦纵:“……”
他垂下脑袋,像一只等待表扬却没达到预期效果的大狗勾:“清清就别笑我了。”
“没笑你。”
两个成年男人挤在讲台下还是有些局促,晋清挣扎着想站起来,却没成功,“音乐学院教学楼里的琴是学校里的学生都能弹的,所以不用躲着人。”
“嗷。”
秦纵的耳朵有些红,“这样吗。”
“对的。”
“不过,弹得不错。”
晋清表扬道。
秦纵抬头看了眼晋清,见对方没有开玩笑的意思,耷拉下来的耳朵好像又支棱了起来。
刚刚买的热咖啡掉到地上滚了一圈,晋清想伸手去够,但距离太远,他只能将手再伸得远一些。
秦纵感受着晋清越来越近的气息,对方的鼻息呼在他的脖颈上,让他的心跳不自觉加快了。
他出院以来,就跟晋清的进展飞快,大部分的时间谈的都是成年人的恋爱。
都快忘了正常谈恋爱是什么样了。
虽然他现在是在单方面谈恋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