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余拖长声音“哎呀”
了声:“哥,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我真的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的,你以后得慢慢改变这种心态了知道吗?”
“好好好,”
许知睿顺着他往下说,“我们小小长大了,不是小孩子了。”
沈余又说:“所以你得给我应有的自由。”
许知睿静了会儿,缓缓开口:“可以,如果你很想尝试的话,高考之后我陪你去。”
沈余一瞬间甚至以为自己听错了,他哥竟然会说“可以”
这两个字,他惊得瞪大眼睛:“你同意了?”
他哥这么回他:“只要是你喜欢的事情,我就没理由不同意。”
还没上战场打仗呢,就有人告诉他说他们胜利了,沈余现在就是这种感受。
他越得寸进尺,脸凑到离许知睿很近很近,几乎要贴上去的地方:“那你觉得我打耳洞会好看吗?”
许知睿别过脸,顿了会儿说:“好看,小小怎么折腾都好看。”
沈余闻言心情更加美妙,歪头靠在他哥肩上,“嘿嘿”
笑着:“哥,你再夸我几句呗,我特别喜欢听。”
许知睿往边上挪动身体,用行动表示拒绝,沈余橡皮泥一样紧紧黏在他身上,他按住沈余的脑袋:“起开。”
“不要,我还有好多话没跟你说。”
于是许知睿接下来就以这样被狗皮膏药似的贴在身上的姿势听沈余在他耳边讲这两天时间里自己都做了什么,还说自己非常尽职尽责,严格履行作为“老公”
的职责,不仅把小家里里外外都打理得井井有条,还把其中一块地图建设得差不多了,让他等会儿去验收。
开学第一次月考在周四、周五,也就是18、19号举行,沈余这段时间格外用功,九月开始之后,他就不怎么和许知睿一起上学了。
早上他通常会提前半小时去学校背书,晚上两人如果时间对得上,才会一起回家。
许知睿洗完澡回房间,总能看见楼下灯还亮着,甚至有时他半夜睡醒一觉,现灯还没灭,沈余几乎熬到凌晨一两点才睡。
沈余平日里总是乐乐呵呵,好像没什么事情能让他烦恼、影响他的松弛心态,但许知睿比任何人都清楚,沈余给自己设立了清晰的学习目标,并在其他人看不到的时间里为之努力,所以大家平时总会产生一种明明沈余没有多么用功,成绩却出人意的错觉。
最后一场考试结束,沈余高高兴兴出了考场,大部分题目他还是很有把握的,就算是难度稍高一点的化学最后一道大题,他也把能写的步骤全写了。
上楼回教室途中,沈余在走廊上碰见张霖,张霖非要跟他对答案,最后现自己在交卷前两分钟改掉的某个选择题其实原本是选对了的,当即悔恨到拼命狂抽自己的手。
沈余耸耸肩:“我都说了别对答案了,你就是不听,这下好了吧。”
张霖抱着他嗷嗷叫唤。
两人回到教室,听见同学们正凑在一起讨论考试题目。沈余他们组的同学都到齐了,他回到座位跟大家随便聊了几句,随后去教室后面的柜子里把自己的课本和资料都搬了回来。
“小鱼。”